初秋撇嘴:“...二宫主请便吧。”

 初夏走后实秋下床把箱里的玩具翻出来,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就想着某一天亲手给容止。

 时间放长了上面满是积灰,初秋取了水和布巾一件一件的擦拭干净。

 正忙时,书架突然被敲响。

 她抬头看去,知道这人肯定不是初夏,因为初夏从不敲门,她直接就嚷嚷‘三儿开门’。

 “谁?”初秋站起来,斜倚着书架等人回话。

 过了小半晌那头传来低低的声音:“是我。”

 “哦,是白公子啊,这么晚了可有事?”容七真是个好下属,这么快就通风报信了。

 那头沉默半晌,似是有些不耐烦:“开门,我不怪你。”

 他说的是相亲的事。

 “这事你也怪不到我头上来啊,长辈们要安排,我们也无奈对吧。”初秋抖着小腿就是不开门,“我问你个事呗白公子。”

 那头的容止蹙眉:“说。”

 “你为何不让酒叔替我治背后的伤疤?”她现在长开了,伤疤虽然淡了不少,但偶尔摸摸还是很明显的。

 那边又过了小半会才传来声音:“我不嫌弃。”

 “可我嫌弃。”

 “看的人不是你,有何嫌弃的。”

 初秋:“!!!”

 这人真是.....

 “开门,我带了些吃的。”

 初秋不情愿的推开书架,“带什么吃的?”

 容止把火把插在墙架上,踏进她闺房,看见摆了一地的玩具微微一愣。

 “瞅瞅我是多讲信用的姑娘,当年答应你的事可记得牢牢的。”说着朝他摊开手,“快给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