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是容七的主子,初夏是初秋的亲二姐,二姐嫁给下属,妹妹嫁给主子......

 关系确实有点乱啊.....

 这个问题把老兄弟俩给难住了。

 酒叔一拍大腿:“哈哈,这么头痛的问题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想嘛,关咱啥事,喝酒喝酒。”

 许叔也呵呵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初夏和容七充眼不闻,两人一个上调料一个转着烤架,动作熟练,配合完美。

 **初秋来到书房门口,看见容止书房紧闭,她正要推门时发现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初秋愣了下,刚想退开避嫌,书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男子看见初秋那一刹那泛起杀意。

 初秋被他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不由后退半步。

 “让容七给你安排间睡房,明日再启程吧。”容止负手走了出来。

 初秋看见男子眼里的杀意秒收,朝容七拱手,“谢公子。”

 容止抬抬下巴,示意他可走了。

 “这人是谁啊?”初秋看着朝西厢走去的男子问道。

 容止摸摸她头:“京城来的。”看着她手上的羊肉:“给我的?”

 “嗯,给你吃。”初秋把羊肉送到他嘴边,容止皱了下眉,虽然有些不习惯,还是张嘴吃。

 两人进了书房。

 初秋瞅了眼桌上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还有好几封写好的信,发现这人真是个工作狂,大过年的还在工作。

 “你不会又要走了吧?”

 容止走到盆架上净手,回头瞅了她一眼,“不急,再过两天,怎么了?”

 “没事。”这还用问吗?舍不得呗。

 容止擦干手朝她走来,抬起她微垂着的脸,“听闻有章家兄弟母亲的消息,我亲自去一趟。”

 “真的!?在哪呢?”

 “在西域,过几天与何意启程去一趟。”

 “章夫人对你很重要吗?”初秋拉下他的手,容止点头:“京城乱不乱全在于章夫人态度。”

 初秋惊讶,没想到章夫人这么大的能耐。

 “到时有消息给我来封信吧,兄弟俩现在不怎么提起了,可我知道这几年很多想他们的母亲。”

 容止颔首,忽然想到什么,“你四妹在德阳县可有看见李芸希?”

 初秋摇头:“问了,她说没有。”不过昨日问初冬时她眼神闪烁,初秋怀疑她说谎,“放心吧,我会帮着留意的。假若她真在德阳县,你们准备怎样?”

 要是再押回去成亲,这不是白逃了嘛。

 这事她得想想要不要上报了。

 “嗯。”容止紧紧盯着她瞧,想到再过两天两人又要分开,心里也满满的不舍。

 “走吧,他们在外面喝酒,过年了给自己放放假嘛。”初秋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

 容止没动,把她拉了回来,“不如随我一道去西域?”

 初秋眉眼一扬,嘿嘿直笑:“是不是怕我相亲了?”

 容止脸色有些不自然,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只是想让你长些见识。”

 切,还不承认。

 初秋努了努嘴,“不去,待开完春我就回德阳县忙私塾的事。”

 容止皱眉,轻轻拧着她白嫰多肉耳垂:“还种地?”

 “种啊,原来想着给别家种,结果那家人也上茶园干活去了,我只好接着种。”

 容止有点佩服这姑娘,怎么说也算是个富户了,却还经常带着几个小的下地,换了别的姑娘可不会这么干。

 容止拉起她的手,看了眼不算纤细白嫰的手指,搓了搓她掌心还有些硬的皮:“别太累,尽量都交给旁人做。”

 初秋斜眼看他:“老实说吧,是不是嫌弃我了?”

 容止低笑,把她捂进怀里,“是,嫌弃了,所以好好保重自己。”

 初秋眼露凶光,张口便咬他手臂。

 容止吃痛,眉锋一挑,挖起她脑袋捧在眼前,“嘴里长獠牙了?”

 “没错!”初秋朝他呲牙:“嗷!”

 容止被她逗得没脾气,捧着她的脸,一双漆黑的眼眸变得柔情似水,低头正想做坏事,初秋打掉他的手,娇俏一笑:“走喽,喝酒吃肉去了。”说完蹦跳走到门口,又回眸瞅着他,“容公子,再不走一会儿全被何意吃完了。”

 容止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无奈的笑了。

 此时此刻,是他最为轻松快活的时候,他颇为期待不再分离的那天早日到来。

 所以现在累些,替那人摒除万难,安心做他的人上人.....?

 **自打初冬回来,初秋就一直盯着她,果然,年初三都没出这丫头就吵吵嚷嚷要回德阳县。

 初夏和初秋把她摁在屋里审问,“老实说,是不是李芸希在德阳县?”

 初冬被初夏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挣扎得满面通红:“说了没有没有,你俩干嘛不信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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