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方才听她那翻言论,不像是盖私塾,倒像是盖她的私人宅子。

 “我不同意盖三层的木楼,你要知道来读书的都是些半大的孩子,万一打闹起来从上面摔下来咋办?”若不是地方小,她连二楼都不想造。

 “怎么会掉下来呢,咱管着他们不就完了嘛?”

 初秋白了她眼,“你管着一个,管得了所有的?私塾只要庄重简洁,设施够用就行,我不需要搞得有多高端,我想法跟你有些出入,咱再商量商量。”

 “你啥意思?不让我来整是不?”

 “这个私塾我想了许久,你若愿意商量着来,我考虑让你来盖。”

 李芸希眼眸转了转:“行行行,我不说话,全按你的意思来做。”

 这还差不多。

 初秋想着给她点活干也好,让没吃过苦的大小姐休验下生活的不易。

 初秋花了一天起草了张私塾的规划图,跟李芸希细细讲了遍。

 “你这丫头挺用心的嘛。什么阅读室,智力室,武术室.....连诊室都有。”

 李芸希也是上过宫学的人,宫学都没见这么齐全的设备哩。

 初秋点头,“这个私塾的框架在我脑里很久了,熟悉得很,明儿咱约县丞谈谈买院子的事。”

 李芸希伸个懒腰,点头,这两天为了安全起见她不敢乱走,在屋里呆了两天,都快发霉了。

 两人又围着规划画讨论了一会,这时院子门口传来声音。

 “阿寒、三姐,你们在哪呢?”是初冬的的声音。

 两人在几个小子的书房里,李芸希走到门口探出头,“在这。”

 “唉啊,我刚从衙门回来。”

 “你去衙门干嘛?”李芸希直觉这事跟她那个大哥有关。

 初冬先进屋,倒了杯温水喝下才道:“文寅哥受你大哥的命令,把我带去问话了。”

 李芸希与初秋对视一眼,“问些什么了?”

 初冬耸肩,“就问我有没有私藏你呗。”

 那男人不愧是在宫里当官的,大马金刀往那一座,板着脸问话的样子还是挺严威的。

 还好她十岁就出来混,也算见过世面,否则被他这么一吓不得从实招来?

 李芸希嘀咕:“都两天了,怎么还不滚啊。”

 “快滚了,我从衙门出来后去了后院,婶子说你大哥要文寅陪着去趟茶花镇。”

 李芸希冷笑,估计想着她会去她奶娘的家乡,“不管他了,爱咋咋整,咱继续方才的话。”

 *为了尽快动工,初秋当天晚上去了趟县衙后院,正好洪文寅和县丞在书房商量事情。

 “宋姑娘是为了院子的事来的吧?”县丞也是许叔的人,这人举人出身,原先就是当地的一位教谕,所以对初秋盖私塾这事很是赞同。

 初秋笑上眯眯的见礼:“正是,不知县丞老爷有旁的要求没有?”

 说白了就是价格合不合理呗。

 县丞哈哈笑道,“杜某没什么要求,宋姑娘看着给就是了。”

 初秋忙又行了一礼:“太谢谢县丞老爷了,那初秋便按市价与您购买了。”

 县丞虽说看着给,初秋也不可能让人吃亏,按市价交易最为公平,大家不吃亏。

 两人又商量了下院子交易的事,由于县丞明日也得跟随洪文寅和李芸希的大哥去茶花镇,他让初秋先开工,交易手续稍后再办也行。

 初秋知道县丞是看在自己跟洪文寅的关系才这么信息,朝他谢了又谢。

 正事谈完了,县丞告退。

 洪文寅拉着初秋说了几句,问她知不知道京城相府小姐的事。

 初秋说不知道,问他怎么了。

 洪文寅笑笑说那姑娘逃婚了,得罪了王府,现在相府急着找人回去平息混乱。

 初秋斜眼看他,“你们县令真是万能,还帮着找逃跑的新娘。”

 洪文寅无奈的笑了笑,“走吧,天晚,我送你回去。”

 初秋说好。

 两人走到后院侧门,正好看见外出看诊的洪夫人从马车下来。

 “婶子回来了?”

 “哟,正好把马车给文寅哥和初秋姐。”阿左跳下马车,接过洪夫手里的出诊箱率先进了院子。

 “丫头咋来了?”洪夫人一脸的疲惫。

 “我来找县丞谈院子的事,婶子可别太累了。”

 “今日忙些,过年都喜欢大吃大喝,好个几府的人都吃出毛病来了。”

 两人拉着手说了会话,目送洪夫人进了院子。

 洪文寅和初秋上了马车,两人边聊:“文寅哥,我在院子门口处劈出两间屋子当诊室,以后婶子别老出外诊了,整天跑也受不了。”

 “我与娘亲商量过开诊室的事,她想着隔段时间还得回村看诊,没应下来。我回去再跟她说说这事吧。”

 初秋点头:“阿左阿右学了这么多年,也可以试着帮人看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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