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公子?”就是那个看着城府很深的美男子,“怎么?他想跟佟公子做买卖不成?”

 “谁知道呢。”李芸希一边与初秋聊天一边盯着工作,看见伙夫大叔煮好的茶水,朝工地喊了一声:“师傅们先别干了,喝口茶水歇会吧。”

 “好嘞,谢姑娘。”师傅们都停下手上的活,朝时茶建的伙房走。

 这家伙收买人心的活越干越熟练嘛,初秋赞赏的看着她:“师傅们都快唯你是从了。”

 李芸希嘿嘿一笑:“这不是你教的嘛。”

 这倒是,初秋向来推崇‘要想别人替你卖命,首先你得收买人心。’说白点就是懂得做人,你对人好,人自然也对你好。

 “你回吧,这里有我看着呢,不过你最好快些回来,咱还得再规划招多少学童和夫子呢。”

 初秋点头应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初秋去了县衙后院,谢郎中刚好睡觉,拉着初秋陪他下棋,老头子自从把衣钵传给洪夫人后就闲下来了,及少外出看诊。

 整天在家侍弄药草,研究丹药,兴致来了自娱自乐的下下棋、逗逗鸟,日子过得倒是闲散舒适。

 “说吧,啥事?”老人知道初秋的尿性,自动跑上门来陪他下棋,肯定有事儿。

 初秋笑看他一眼:“神医,我们那私塾建好了,您老去当个山长咋样?”

 “我?”谢郎中连连摆手,“我可没那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