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村……”宋清亮一听这熟悉的地方脑子又开始抽痛起来,还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不停的闪动。
“没错,你家在望北村村尾……”许叔趁机细细与他描述望北村的景色,想看看能否唤回他的记忆。
“别说了!”宋清亮目露凶光,一双牛眼瞪着容七,“你!你小子方才敲我后脑,害我现在脑仁疼!你等着,总有收拾你的一天!”
容七仍是冷着一张臭脸,无所谓的样子。
许叔:这人果然是被人坑害了脑子。
“宋小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回去斟酌我所说的。”容止说着朝他微微一笑,“今日请小叔来的方式确实有些唐突,还请谅解,待他日回了西苍,我请小叔喝酒道歉。”容止边说边朝他淡笑。
就是这种熟的微笑让宋清亮又有股熟悉的感觉,为免头痛,他警告一翻几人后努气冲天的走了。
待人走后,容止对容七道:“派人查查他为何失忆。”
容七领命出去。
许叔皱眉:“少爷,是否给我兄长去封书信?让他过来瞅瞅。”
容止点头,宋清亮的情况让他始料未及,本想传达一下初秋的话,顺道告诉他要混军营也行,可以回西苍却混,在别国混就是卖国嫌疑。
可人家现在失忆了,老无辜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先让他恢复正常,往后的事再慢慢商议。
**初秋回家后去了趟茶花镇拜年,知道付恒的亲事定下来,对方是付文清在罗平县一个好友的闺女。
听闻两人自小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
没与娘家亲上加亲,付夫人虽然有些遗憾,但为了能早些抱上孙子,也只能妥协,接受这门亲事。
从茶花镇回来初秋又去了趟白府别院,现在就酒叔和徒弟韩语在,这师徒俩成天上山采药,回来又一头扎进屋里研制药丹。
初夏每天从秘道给两人送吃食。
这天由初秋给两人送吃食,刚到门口便听见酒叔哈哈大笑的声音。
“唉啊,我家阿奇真是聪明!”
初秋一听这话,鸡皮又起来了,没想到那只怪虫又重出江湖了!
“酒叔,韩大哥,吃饭了。”
“哈哈,丫头来了。”酒叔拉开门,初秋看见他头上站着耀武扬威的阿奇。
她头皮一紧,“你们吃吧,我走了。”
酒叔慢悠悠的踱出屋子:“干嘛啊,我家阿奇又不吃你,徒儿,给这姑娘送份大礼。”
韩语道了声‘是’,转身又进了屋里。
初秋一脸警惕的看着两人,“干、干嘛啊?我对阿奇没有非分之想。”
酒叔剜了她眼,“想得美,我家阿奇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老夫!”
初秋松了一口气,那就放心了。
韩语出来时手里拿了个布袋,笑眯眯的看着初秋:“宋姑娘,我和师傅这两天就要离开了,多谢这段时间两位姑娘对咱们的关照。”
“这么快就要走了?这回准备去哪?”
韩语浅笑:“先去趟京城治人。”说着把手里的包裹给她,“没什么可送姑娘的,这些药是我和师傅研制出来的,里面都写了药名和用处,希望对姑娘有用。”
初秋连声道谢,接过来一看,大大小小的瓶子有七八只。
那边酒叔已经吃上了,边啃馒头边道:“不用谢,晚上给我弄只鸡来当饯行就行了。”
初秋哦了一声,。
晚上跟初夏一起来的,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还备了一袋路上吃的干粮。
陪着师徒喝了一杯,临走时酒叔交待,“给你的药放好喽,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整。”
初秋应着,只是没想到酒叔这药,在不久的将来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
“酒叔,您这趟远行可会看见白公子?”
酒叔抬起一张油腻腻的脸,“干嘛?想情人了?嘿嘿。”
初秋嘴角一抽,她回给白大的画没敢给白桦,怕他大嘴说四处宣扬,于是把收到他来信的事简单一说。
韩语笑道:“宋姑娘给我吧,去京城治好病患后我和师傅会去西域找白公子他们。”
初秋乐呵呵,把早备好的信交给韩语。
初夏瞅了她一眼,没吱声。
陪酒叔师徒聊到深夜,道了别,姐妹俩才往家里走去。
“三儿,素樱来信了,我得去一趟五指山。”
初秋早知道初夏在家里呆得不耐烦了,走是迟早的事。
“还回来吗?”
初夏叹了一口气:“你家白公子不让容七给我派大任务,说要护送姑姑回京,可我瞅着姑姑不像要回去的样子。”
家里两个妇人现在盯初夏盯得可紧了,要找借口外出几天确实有些难。
“不如这样,就说去德阳县帮盖私塾。”
“有必要这么麻烦?”照她的意思是悄悄走掉就好了。
“你若想让她们伤心,偷偷走掉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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