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往床上一躺,鞋子一脱,两手垫在脑后,抖着脚闲闲道:“不知者无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怕啥?”

 李芸希大笑:“到时耍无懒喽?”

 初秋也不否认,他皇上再牛逼那也得讲道理吧,再者她也相信白大不会帮助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干活。

 李芸希撇嘴:“看把你牛的,还不是仗着容大哥宠你、护你。”

 初秋得意的笑:“是又怎么着,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

 李芸希边解头发边道:“我是不想,我要是想随手一勾一大把!从德阳县能排到京城。”

 “什么一大把?菜吗?”初冬边问边推门进来。

 神接话,初秋在床上哈哈大笑。

 李芸希气得把手上的梳子朝初冬扔去,“谁让你随便进我屋的?!”

 初冬巧妙躲开梳子,“你进我屋敲过门吗?”

 李芸希:“......”她从来都是用踹的。

 初冬没理她,看向床上的初秋:“三姐,姑姑到底得了啥病嘛?为何老是吐个没完没了的?是吃坏肚子了吗?”

 李芸希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她虽然没怀过娃,但她见得多,早看出来宋清秀是有身孕了。

 “你笑啥笑!”初冬嫌弃的瞅了她一眼,“三姐,问你话呢。”

 初秋盘腿坐在床上,“洪婶子说是受了点风寒,没什么大问题。”

 这话一出,李芸希笑得更疯了,边笑边道:“发现你们姐们俩一个比一个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