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亮脚步一顿,眉峰一挑,“我本来就是为了寻那人而来,若不是被他所伤,他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

 许叔听后,默默转过头去,发现这宋兄弟真是....有点不自量力心想你若这么强,会被人所伤?

 “仇必然要报,可宋小叔在大漠营多年,年纪轻轻已是校慰,可见前途无量,你若在此时放弃,实在可惜。”

 宋清亮也觉自己就这么放弃了很可惜,只是不亲手杀了那人,他心里永远放不下这件事。

 “我与三皇子商议好,若南月敢动我西域,局时会请他出兵相助,宋小叔在大漠多年,也了解西域周边的地形和军情,你何不留下来助西苍一力。”

 宋清亮双眸一亮,“西苍要与南月开打了?”

 容止点头:“你的仇人也是校慰,局时宋小叔可在战场上与他一较高低,在战场上手刅他不是更好?”

 宋清亮想也不想道:“好!那我就留下等那孙子!”脸上掩不住的流露兴奋劲儿。

 容止嘴角一抽,这人光想着杀仇人,完全没有想到战争会给百姓带来多大的宰难。

 宋清亮乐呵了一会,突然觉得哪儿不对,眨了眨眼:“不对,南月离德阳县的茶花镇与寒水镇最近,要打也得先打那边啊。”

 总算没有完全糊涂,容止点头:“没错,德阳县那边情况较严峻,所以这次来顺便向宋小叔辞行。”

 “那、那我与你一道回去,我去找将军商量,带一队人马回去支援。”那边开打了,他的家人家乡全得遭殃。

 容止摆手:“宋小叔还是就呆在此地等着吧,德阳县那边西苍已派重军驻守。”

 这小伙想事情还是太简单了,两国打仗,周边国家只要不威胁到他自然不会动手。

 三皇子能答应南月动西域时会增援兵,还不是因为西苍的西域与他大漠相邻怕受到波及。

 容止淡笑:“宋小叔安生呆在这里,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宋清亮总觉得眼前的白公子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看着有些高冷,虽然脸上笑眯眯,可给人就是‘生人勿扰’的感觉。

 现在的他总觉得他挺亲近的,对他也挺尊敬,像是对待长辈,有时又不太像,事情看着都以商量的口气与他谈,但实质上又带着命令。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或许是他失忆太久了,忘了他以前就是这种性子。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容止便带着许叔启程回南月,即便快马加鞭也得十余天才能到屏州。

 **自上回搜查后,木匠房与铁匠房被手握兵权的七公主派人盯视着的。

 其实初秋和何意心里都清楚,再不走,他们会成为南月国的耙子。

 去打探消息的阿忠回来道:“不能再从秘道走了,他们把出口堵得死死的。”

 王管事道:“要不咱再重新挖别的出口?光等着也不是办法啊。”等着等着估计就等来了悲剧。

 外面全是监视他们的官兵,目前虽然没对他们怎样,但真正对他们怎么样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初秋觉得挖啥出口都没用,估计最终都会被逮住。

 翘着腿在啃鸡肉的何意闲闲道:“别想了,方圆百里估计都被他们盯着。”

 铁匠铺一个牛高马大的汉子道:“话又说回来,何公子你不是有人手吗?不如把那些盯梢的全杀了,让咱逃出去吧。”

 何意把鸡骨头一扔,“就我那几十个人在别人地盘能蹦达到哪去?别到时你们没救出去,反倒搭上性命,这般亏的买卖你愿意做不?”说着站了起来,“放心放心,你们三姑娘有的是办法。”

 大伙齐刷刷的看向初秋。

 后者嘴角一抽,白一眼何意:“我还等着你给我想办法呢。”

 何意负手,笑眯眯看着她:“说吧,昨儿找我要船用来干啥呢?先说好,小船没有,大船方圆百里也进不来。”

 初秋也不卖关子了,她从袖兜掏出这两天在匠房四处打量后画出来的简单地图。

 她指着画上的河道:“过几天就到南月国的雨季了,雨水多,这条河肯定会涨潮,我观察过了,咱们南面是山,风一直从北面吹来,划船的话正好顺着下游走,咱再等几天,到时坐船离开。”

 说着看向何意,“你派几人在下游的垛口接应,可以的话帮忙备几辆马车。”

 何意嘴角一抽,四十几个人,这得备多少辆马车啊。

 “马车目标太多了,大伙撤了后你以为七公主不会派人追?只要你的人还在南月边境,他自然有办法找到你们。”

 “谁说我们要一起走的?”根据之前的经验定然是不能一下全撤,目标太大,指不定没撤出十里路就被人发现。

 初秋看向几个师傅,道:“咱先把不会水性、家有老小的师傅先撤离,共分三批,五天内撤完。”

 何意点头,“这还差不多。这样,到垛口处我派人接应,你们别走陆路了,直接走水路回西苍。”

 “对哟!”初秋眉眼一亮,他们最大的买卖之一不是就船吗?几乎有海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