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一行人在第四天中晌回到了周口,周口此时有大量的南月国驻军。

 初秋看见这状况被吓死了,她出发去南月国前可是跟大姐夫谢怀远和长寿叔商量好,让他们带着马在周口接应撤回的师傅们。

 现在却来了这么多的驻军,他们咋办?可有被困在周口里?

 初秋担忧的回头看着初夏,把情况低声与她说了下。

 初夏说他们已在几天前撤出来周口,从陆地撤回来的师傅也已安全回到了德阳县。

 初秋听后总算放下心来。

 素晶宫在周口有分部,各路关系早已打点,即便城门口守卫森严,他们在天黑前顺利出了周口。

 晚上继续赶路,又在路上奔驰了一天,在隔天天黑前到达了德阳县。

 他们直接回了私塾。

 容止率先下马,转身扶着初秋助她下马。

 快马加鞭了这么多天,初秋两腿都麻,大腿两侧都被马鞍磨伤了,停下来后火辣辣的痛。

 容止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她,“回去洗漱完再上药,其间莫碰水,会留伤疤。”

 初秋点头,“你这会就走吗?”

 容止微扯嘴角,漆黑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嗯,送一批粮草到寒水镇。”

 初秋瞅了一眼四周,神秘兮兮的把他拉一边。

 容止以为她舍不得自己,避开人要跟他说几句情话,谁知初秋从怀里掏出一个正正方方的布袋塞进他口袋。

 容止愣了下,挑眉看着她。

 初秋挠了挠头:“这是我从南月国带回来的银票,一共是两万两,你拿着,算是我家为国家做一点贡献。”

 容止一听,微微一笑,拿起她的手把银票又放进手里:“暂时还不需要,你先放着。”

 初秋眨了眨眼,“是少了吗?我找我爹再要点——”

 容止轻抚她后脑,“不,以后需要会找你。”初秋正要说话,容止又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我去一趟县衙便启程寒水镇。”

 初秋只好把银票收了起来,抬头看他,问:“难问你一个问题吗?”

 容止点头。

 “在树森那天晚上唐少爷是不是来找你了?”那晚她睡不着,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她从门缝里往外看,院子生了一堆火,火堆边坐着两人,背对着她的那人显然是唐敬彦。

 容止淡淡的‘嗯’了一声,别的并没有多说。

 他越不说初秋心里的小石头就越乱蹦,真怕唐敬彦跟他胡说八道。“他、他没说什么吧?”

 容止轻笑,露出两人见面后最热烈的笑,在没人看见的角度轻捏下她鼻尖:“怎么?你们可是做了什么出格事的?”

 “怎么可能!”

 “他说待我成亲之日,定会来喝酒。”

 初秋:“!!!”这句话的意思.....很有深意,待他成亲之日?

 容止见她皱眉,轻笑一声:“别想了,快进去吧。”说着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带着几人去了县衙。

 初秋看着匆匆离去的几人,连何意都跟着离开了,只留下初夏。

 “二姐,你跟他们走吗?”

 初夏收回视线,摇头,“我晚点去,酒叔师徒二人很快就到,我带他们一起前往寒水镇。”

 两人说着走进私塾院子,教楼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可见气氛轻松愉快,与外面紧张的气氛完全两个世界。

 两人没打扰学生夫子,穿过小道,住居住的隔壁院子走去。

 “二姐,四妹何时回来?”

 容止的人已经找到初冬和白桦了,两人跟着姓佟的四处游历,顺便招揽买卖,听闻还赚了不少。

 初夏道:“不知道,我已经给素樱去信了,让她尽管通知他们回程。”

 两人说了几句话,在灶房忙碌的何汉父母和李大鹏的媳妇看见初秋回来了,激动的跟她打了招呼。

 “三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李大鹏他们前几天就回来了,家里人看最后一批人都回来了,唯独初秋和何意没有回来,不由紧张起来。

 李大鹏也不知道初秋发生了什么事,到约定离开时只听阿忠说初秋要晚点离开,由他护送他们回西苍。

 他虽然担心表妹,可当时时间太紧,容不得他做任何事,后来阿忠劝说有唐少爷在此地,初秋出不了什么,这才先行离开。

 初秋笑看着三人,“没事没事,让大伙担心了。”

 黄氏拍拍她手:“可不嘛,姑父一天要往咱这跑三趟呢,心里可着急哩。”

 “没事了,平家回来了。”

 初秋跟黄氏聊了几句,她便忙着给学子们准备晚饭去了。

 何父跟初秋聊了几句便去给她们准洗澡水。

 何母见人走后,拉着初秋唠叨了几句。

 “何大娘,何大哥可有回来?”算算何汉也走了几个月了,找没找到人也知道。

 何母左右看看,见没人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初秋,“三姑娘,这信是你走后没几天咱娃喊人送来,说是务必要把信交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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