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的陷阱设置还算成功,近百南月军掉进坑里,村民速度很快,举着榔头、铁锹,锄头等农具一窝峰的冲进乱葬岗。
初秋看着混乱一片心有些慌了,还有许多没掉坑的南月兵呢,他们手里可是握着shā • rén 不眨眼的大刀啊。
大刀与锄头.....多么鲜明的对比啊。
看来今晚这一战……
初秋没敢多想,越想越害怕,用布巾蒙上脸,掏出怀里的迷-药,拿起一旁自制的鸡毛掸子,往鸡毛上洒酒叔送的迷''药,准备迷倒一个是一个时。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行动时,身子还没站直,肩膀就被一只手重重压着。
初秋心里猛地一惊,心脏如击鼓般狂跳起来,心想这时候逮她的人除了南月贼子,还真没有别人了.....
就在她脑子一团糊的时候,一道天籁般好听又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膜。
他说:“莫动。”
初秋猛地回头,昏暗的夜色只看见熟悉的轮廓。
“你来了。”看见他的出现,初秋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紧绷数天的神经也随着他的到来而松懈,此时此刻好想扑进他怀里求安慰。
容止轻抚一下她脸蛋,柔声道:“藏好了。”说完便往混乱的场面飞去。
正打得火热的望北村百姓发现突然来了个武功高强的帮手,这无疑给他们带来莫大的鼓励,更是激发出他们要灭侵略者的决心和内心那股狠劲。
“我的天,这哪来的高手哟?”正在绑南月兵的村民被容止一剑干倒一个利落又狠绝的身手吓呆了。
旁边还算清醒的长辈提醒,“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赶紧干活!”
几人也不敢分心,手脚麻利的把坟坑里的南月人绑起来扔进碳窑里。
初秋看了一会容止利落的身手,心想自己也不能闲着,举着鸡毛掸子便往碳窑跑去。
看见被绑还反抗激烈的贼子,初秋拿着鸡毛掸子往他眼前一晃,没过多久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丫头,你这鸡毛还挺厉害的嘛,往眼前一晃人就倒了,你早该拿出来了嘛。”
喜田说着便往鸡毛掸子上凑,初秋还没来得及挪开掸子便被他深深吸了一口。
“我咋有点头——”晕字还没有说完,喜田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初秋顿时傻眼了,旁边正忙着处理南月兵的村民们也傻眼了。
“这是mí • yào ——”
“唉啊,你这丫头咋也不早些提醒呢。”王五爷抱怨一声,喊了两人把已晕过去的喜田搬到外头。
初秋摸了摸鼻尖,尴尬道:“要不各位叔伯大哥把鼻子塞起来?”
大伙看着拼命挣扎的南月兵,为了省点事,也让耳朵清净点,只好把自己两只鼻孔堵住。
*没过多久许叔带着几十个蒙面人来帮忙了,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打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把在场的南月兵全部制服。
“少爷没事吧?”许叔问容止。
容止嗯了声,收回剑,转身朝方才初秋藏身的地方走去。
走过去一看哪还有她的人影,转身四处扫视一翻。
“清宏啊,喜田被你家三丫头迷晕过去了,得找人把他送回家去。”
正忙着清理战场的宋清宏一听,下意识的‘啊’了声。
“那丫头迷晕喜田干啥啊?!”
王五爷简单说了下原因。
宋清宏只好唤了两人把喜田送回家。
容止听见初秋在碳窑,正要抬步往那里走,宋清宏笑呵呵的堵住他的去路,朝主仆深深躹躬:“容公子,许总管,实在是太感谢您们及时赶来相救。”
若是再晚一步来就麻烦了,村人根本打不过没掉坑的南月兵。
容止谦谦有礼,,微微倾身,“伯父客气。”
宋清宏看着如此谦和没架子的容公子,心里感激又感动,又深深躹了一躬:“我代表望北村老少多谢容公子的救命之恩。”
容止虚扶,微微一笑“伯父莫多礼,是军营大意,让你们受惊了。”
宋清宏指着后山,“后山还有不少的南月兵呢!”
许叔拱手,“宋兄弟莫急,已派人前往后山。”
宋清宏一看,方才那帮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又与容止客套了几句,便带着人继续清理战场。
容止交待许叔几句便往碳窑那边走去,远远就看见初秋蒙着脸站在碳窑洞口,看见哪个南月兵不老实就往人脸上掸一下。
容止抬脚走过去。
“唉啊!那位高手来了!”村民们看见容止来了,低声嘀咕。
初秋回头看去,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漆黑的双眸在忽明忽暗的火把下显得特别的明亮。
“敌人都灭完了吗?”初秋迎了上去,拉下蒙面的布巾,咧嘴朝他甜甜地笑,“南月在后山呢,还有一部分人守在那边……”
容止颌首:“许叔已经带人去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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