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扰到你了?”
容止皱眉扫了眼她身上的血迹。
初秋怕他误会,忙道:“这是伤员的血不是我的,我帮他们包扎伤口。”
容止脸上的表情稍稍放松,他走到木架上旁边,取布巾,边问:“不是让你呆在村里吗?为何跑来?”
初秋挠了挠头,“之前与容少爷通信他说无涯子老先生每年会在十月回京,我想带庭丰去拜他为师,顺便也给他们找家私塾念书,再者姑姑生了孩子,家人也想着去看望下。”
容止搓布巾的手一顿,“你要去京城?”
初秋点头:“跟家人商量好了,待德阳县安全一些就启程回京。”
容止拧了布巾,把她拉到跟前,细细替她的脸和手擦拭,看着干净许多的姑娘,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晚点启程吧。”
“怎么了?真会打到德阳县吗?”
容止放下布巾,撸起两只袖管,露出结实又白皙的小手臂,他动作不紧不慢的洗着手,若是五指山打起来,德阳县不会太平。
他没直接回初秋的话,只道:“朝廷正极力控制局面,晚些启程,师傅今年晚些回京。”
“真的?”
容止点头,擦干手把她拉简单的床榻上坐下。
“害怕吗?”
初秋不知道他问的是看见伤员的伤害不害怕,还是问遇上这场战争害不害怕,不管他是指什么,她都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打赢这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