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恒看着疏离有礼的初夏,暗自叹息,面上仍是带着笑意,“方才看见初夏妹妹身上有血,可有受伤。”

 初夏扫了眼自己身上,“没事,那是杀敌是染上的血。”

 付恒笑了笑:“没事就好。”

 “听说付大哥为军营捐赠了不少的粮草,初夏代表众多战士感谢你和付伯父。”

 付恒自嘲的笑笑:“别的忙我也帮不上,只能尽点微薄之力。”

 “有了粮草战士们才有力气拼命,付大哥为军营做了很大的贡献。”

 两人正寒暄,前面帐营走来一人,那人看见‘热聊’的初夏和付恒,脚步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朝她的帐营走去。

 他朝里面喊了声初秋,过了一会初秋走了出来。

 “容七,有事?”

 容七冷着脸把臂弯处的披风递给她:“主子给的。”

 初秋被他冷嗖嗖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接过容止的披风,道了谢正要回帐营,余光看见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正是初夏和付恒。

 难怪——容七转身返回,经过初夏和付恒时目不斜视,把两人当透明。

 付恒他冷漠孤傲的背影,实在不明白初夏为何会看上他。

 “时辰不早了,初夏妹妹早些歇息吧,我明日一早离开,还请妹妹以后多保重。”

 初夏抱拳:“多谢付大哥关心,也请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