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宏仍是板着脸,“你不知道那几人,成天在村里说咱家坑了他们多少钱!织笼子咱是一文没赚了,为了让他们多赚一点,木匠房给的月银给的比别处都高,茶园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年都是搭上银子——”
初秋边收拾喝过茶的杯子边道:“随他们怎么说吧,这茶树他们爱种不种,”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爹,我回来时跟三叔提了一嘴,让他看看德阳县有没有人卖地的人家,若有的话会置办一些。”
现在战乱,估计会有很多人卖了家产逃难,初秋想着他们家打算逃难,何不趁机置办点田产。
宋清宏一听,摆桌椅的手一顿,皱眉:“让你三叔买田产干啥?”
初秋笑道:“现在买田应是要比以往便宜不少,趁机置办一些总是好的,以后自己不种租别给人或是给冬儿种药草也是好的。”
“你可不好再乱花银子了。”宋清宏瞅了她一眼,“家里存银已没多少了,光买捐赠给军营的粮食就花了好几千银,以后还得支持着你的私塾....”
初秋静静的听着宋清宏唠叨,父亲的思想还是有些不变通,就像前世遇到的一个同事一样,把赚的钱全都攒起来,说是等攒够了再去买房子,几年后等他攒够了当年价房的钱,可房价已经涨上天了,连付首付的钱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