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卫一听这句大实话,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这会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你不是摄政王妃吧?”有一个年纪稍小的汉子实在没忍住,在他的意识里王妃就是那带丫鬟随侍环绕的尊贵气质又高傲的贵妇。
而眼前这个女子妥妥的就是个江湖人士,哪有一点王妃的气质嘛。
汪盈盈换个姿势,微微斜倚墙壁,朝那汉子抬抬下巴,“不像是吧?你说说看啥样的女子才像摄政王妃。”
那男子哪敢言语。
汪盈盈走过去狠狠拍一巴掌那人的垂着的脑袋,“狗眼看人低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那人死咬牙齿忍着,心里祈祷这个疯女人千万别是王妃....
可惜小小护院的希望落空了,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而且越来越靠近牢房。
汪盈盈视线划向牢房门口:“哟,我的和离书来了。”
章凤鸣如一座大山似的走进不算宽敞的牢房,两眼直直盯着汪盈盈,那目光掺杂了各种复杂的感情,有兴奋,有松气,更多的是心痛。
汪盈盈被他逼视得微微划开视线,她因为害得女儿晕睡不醒,心里愧对章凤鸣。
跟在后面的随侍和清看清倚在墙上清瘦高桃的女子,挥手让其他人赶紧撤。
那几个护院大汉一看这阵状,心碎了一地。
王管家也好不到哪去,看见王爷一副‘失魂落魂’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撞大祸了!
和清瞅了眼牢里的两人,带着抖着身子的王管家走了出去。
待人走后,章凤鸣一步一步的朝汪盈盈走近。
“章凤鸣——”
章凤鸣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位日思夜想,相比三年前清瘦不不少的女子,低声道:“江太医说你病了。”
汪盈盈咽了咽唾沫,“他怎么知道?”
章凤鸣把她拉进怀里,闭了闭眼,“我把你的状况告知他,他说你得了郁症。”
汪盈盈把头靠在他肩上,“我好了。”
章凤鸣刚刚听她那中气十足的女匪样子,猜到她的郁症已好了。
“可是闯了什么祸事?”
据他对她的了解,不仅躲着她还躲着两儿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事不敢见他们。
一想到自己当年的冲动行为害得女儿晕迷不醒,坚强的汪盈盈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章凤鸣发现自己的肩膀有湿意,皱眉松开她。
汪盈盈不想他看见她伤心落泪的样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章凤鸣直觉出大事了,他轻轻拍着她背。
过了半晌才低声问:“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章凤鸣,”汪盈盈松开他,低头擦拭眼睛,“我害了咱们的女儿。”
章凤鸣皱眉,脑子嗡一声,心跳速度突然加速,“喜、喜儿怎么了?”
汪盈盈一副做错垂着头,欲言又止。
章凤鸣骤然提高噪音:“你倒说啊!”
汪盈盈下意识的抱紧宝剑,垂着头把章喜儿的事告知他。
章凤鸣一听,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在牢房里走来走去才分散他想朝她发火的冲动。
汪盈盈咽了咽唾沫,走过去拉了拉他衣袖,“章凤鸣,容府的大公子认识何仙姑,只要你答应出兵救西南百姓,他马上把何仙姑请来给喜儿治病。”
章凤鸣顿住脚步,哼唧一声,“他何时找到你们的?”
“今日。”
“一直就住在京城?”章凤鸣咬牙切齿的问出这话。
汪盈盈没敢点头,只道:“这些年带着女儿四处求医,只这段时间才回的京。”
“你这女人宁可相信别人也不信自己的夫婿?”
汪盈盈深吸一口气,“我把女儿害成这样没脸见你们,我只想把她治好后再完完整整的送到你们面前。”
章凤鸣深深看了她一眼,气得甩袖走出牢房。
汪盈盈急忙追上,劝道:“章凤鸣,儿子说你再不出兵西南百姓全都得丢性命,我不想我的孙辈以后遭到世人的唾弃和辱骂!你真对那把椅子感兴趣,那就别墨迹了,赶紧夺过来!尽快出兵。”
“相信我,你们谁坐那把椅子对百姓来说无关紧要,只要能给他们过上衣食无忧,和平健康的日子就成!”
章凤鸣倏地站住,“闭嘴!”
汪盈盈呼哧呼哧喘着气,“章凤鸣,算我求了!出兵吧,救救西南的百姓,你还有一个儿子在哪呢!!”
“朝廷的事我会处理,”章凤鸣蹙眉看着她,“现在,带路。”
汪盈盈眨了眨眼,“去哪?”
章凤鸣站着不动,似乎在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汪盈盈会意过来,小声道:“你、你大儿子也在呢,你们俩见了面不会打起来吧,他现在长高了不少.....”
章凤鸣眯了眯眼,汪盈盈看见他这种表情不敢抖擞了,率先往府门口走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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