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坐在床边,意味深长的问:“你想问什么?”

 初秋眨眨眼,“没想问什么啊,就随便问问,你以为我会问什么?”

 容止笑了笑,不知是她演技好还是真的没想问容谨的事。

 “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胸口。

 初秋拱着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怀里,“你这么晚来是不是有好消息啊?”

 容止仅是弯了弯唇角:“没有。”

 “啊!”初秋失望的抬起头,“那摄政王还没答应出兵啊,这都多少天了,再不出兵可就麻烦了!”

 容止又把她脑袋捂进怀里,道:“不管他出不出兵,最晚明日下晌我得返程回去。”

 初秋又被他这话吓一跳,所以他们回京是来干嘛的?援兵没求来就急着走。

 “那整个西南不就没救了!?”初秋把他推开一些,抑头道:“让皇上想想法办吧!”想到望北村有可能还会再次遇敌,她脑里仅有的瞌睡虫全跑光了。

 “不行不行,我得再去求求章家婶子!无论如何得让她再劝劝摄政王。”

 摄政王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以后即便换他当皇上,也是个臭名扬外的垃圾皇上。

 初秋说着跳下床。

 容止一把拉住她,“莫急,还有别的办法救西南。”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