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被反绑的章天宇看见慢悠悠踱步朝他走来的男人,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放开我!你凭什么限制我行动!?”

 章凤鸣淡淡道:“就凭我是你爹。”

 章天宇一听,气得脖子都红了,扯开噪子朝他吼道:“你不配!”

 这话把在场的人都吓懵了,特别是抓着他的两个护卫,手猛地抖了一下,大气不敢出。

 贴身侍卫和清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会向章天宇出手,忙挡在章天宇哪个角度,“主子……”

 后者抿着唇,眯眼看着章天宇。

 “章天宇!”汪盈盈紧张看着眼前的父子俩,走过去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胡说八道什么呢!”

 章天宇气得嘴唇颤抖,眼含利刃:“娘!自小您就跟我和弟弟说爹爹是为了给百姓们做好事才常常不归家,可您看看现在,西南的百姓因为他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他就是这样为百姓做事的?”

 过了半晌,章凤鸣低声道:“把他关屋里。”

 章天宇顿时哇哇大叫,“你敢!?”

 一旁也被反绑手的初秋:“……”这时候就不要再挑战父威了,可惜她还没出声劝阻,一旁的汪盈盈率先出声:“章凤鸣,我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要不你行行好,帮帮……”

 章凤鸣回头看她,眼里带着警告:“你想陪他关禁闭?”

 汪盈盈后退一步,没敢挑战夫威,她要被关起来了,谁救她儿子?

 章凤鸣扫了一眼护卫,那人没敢耽误,押着嘶吼的章天宇进了屋子。

 苏嬷嬷眼睁睁的看着她家少爷被人关了起来,大气不敢出。

 汪盈盈侧朝儿子比划嘴唇。

 章凤鸣扫了她眼,后者才乖乖的站在一旁。

 看见鸣意味深长的打量初秋,忙拉住他手:“那个~这事跟秋丫头没关系,你把人家放了,人家王妃姑姑还等着她回去吃饭呢。”

 章凤鸣示意一旁的和清给初秋松绑。

 初秋心想完了,什么事都逃不过这位摄政王的眼,指不定人家是为了陪自家夫人玩儿,自己正好成了辅助功能的人。

 待初秋自由后,章凤鸣伸出一只手。

 初秋静静的看着他,没动。

 汪盈盈脸色突变:“章凤鸣你啥意思?你怀疑我和儿子就算了,你还怀疑上人家了。”

 章凤鸣眯眼看着初秋,那犀利的眼神一般人都无法迎视。

 初秋没办法,她硬着头皮死撑着,斗胆迎视章凤鸣的目光。

 初秋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两要件放到章凤鸣的手上。

 章凤鸣看也不看,直接扔东西扔给一旁的和清。

 和清打开绵帛荷包看见里面放着那两样东西,正准备拿出来检查。

 初秋看见他的动作大气不敢出,心脏砰砰直跳,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把东西还我!”汪盈盈气不过,伸手去夺。

 和清动作及快的扫了一眼时的东西,然后收进自己袖笼里。

 汪盈盈顿时气得跳脚,连个手下都敢欺负她:“章凤鸣!算我看走了眼!你儿子说的对,你就是残害西南百姓的罪魁祸首!老娘要跟你和离!”

 章凤鸣微微侧头看去,眼神里带着杀气。

 “你别这么看着我!老娘再也不吃你这套!当年我为何会得郁症,还不是因为你——”

 章凤鸣一手握住她手腕便把人拉进堂屋。

 和清和初秋对视一眼,也跟着进了堂屋。

 “你想干啥?!”汪盈盈甩开他手,“要不是你整天干那些事,我能得郁症?!我闺女能变成那样!”

 章凤鸣张了张嘴,这事他无从反驳,妻子得郁症他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

 “我——”

 “不许动我!除非你把兵符和信件还给我!”

 章凤鸣:“......”

 初秋见汪盈盈情绪实在太激动,生怕她的抑郁症又犯,忙清了清喉咙,上前一步,朝章凤鸣倾了倾身:“王、王爷,民女可以说几句话吗?”

 章凤鸣视线划向初秋,微微颔首。

 “王爷,民女不懂,您明明知道西南百姓已遭受战争的苦难,却迟迟不派兵相救,难道西南的百姓就不是你西苍的子民?”

 汪盈盈气休休瞪去一眼,撇了下嘴:“就是!”

 章凤鸣轻笑:“朝廷若是不出兵,何来的五十万大军?”

 初秋顿时激动,“可南月国出了近百万的兵,拿五十万大军跟人家比,那不是拿鸡蛋去砸石头嘛?周口已兵败!多少百姓被残害!?又有多少百姓变得无家可归?!难道这些朝廷都不知道吗?”

 章凤鸣负手看着初秋,嘴角带笑,他没打断初秋。

 和清见主子没吱声,候在一旁当门神。

 初秋见状,继续道:“寒水镇已空城,再没援兵也支撑不了多久,茶花镇快打赢时南月国突然加强兵力,现在也是苦苦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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