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来!”容勇说完,留下一串哈哈的大笑声,带着几个随从扬长而去。

 王恒咬牙瞪着那个嚣张了一辈子的老头,真是又气又恼。

 看看天色快黑了,让士兵们清完战场后安营扎寨,然后领着十几个伙头兵跟上容老将军,准备‘抢’些吃的回来。

 *寒水镇打胜仗的消息很快传到茶花镇,容止看着容将军的来信直觉这事有些复杂。

 他在京城与章凤鸣密谈时已明确不会出兵,这会为何又出兵?

 难道真是摄政王妃劝动了那人?

 对待张章凤鸣这种痴情男子,果然还是要靠枕边风。

 这时许叔风尘仆仆走进营账,面带喜气,瞧着心情不错:“少爷,收到京城来的密报了。”

 容止把信收起来,回头看去:“如何?”

 “何汉没问题,为保护''何仙姑''受伤,现己到达京城,何师太估计明日能到京城。”

 容止点点头,证明初秋的眼光还不差,会看人。

 “可还有旁的消息?”

 “有,南允的援兵不是摄政王下的令,而是摄政王妃偷了他兵符,仿了他的笔迹……”

 容止一听,额角猛地一抽,心想真是实力坑夫的女子。

 “少爷……”许叔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把初秋和章天宇送兵符又被章凤鸣抓回的事告知。

 容止听见倒没什么变化。

 “少爷,偷兵符可是大罪,扯上三小姐怕是……”

 容止沉默片刻,摇头,“章凤鸣如此聪明,兵符怎会这般容易就被内人所偷?若不是他故意为之,这世上怕没人能偷到他的物么吧?”

 许叔笑了笑,“少爷是说摄政王故意让摄政王妃偷的兵符?”

 容止点头,只是不知道章凤鸣这么做到底为哪般。

 “少爷,可需派初夏回京?”许叔问道。

 现在何汉受伤,阿忠还在望北村,初秋身边没个人护着不好。

 容止想到京城的她,又想到虽成亲但心思还没有完全收回的弟弟,点头:“派她送信给洪文寅,再回京。”

 许叔应好,正要出去,见容七走了进来:“主子,南月来信了,三王爷亲自带兵西域。”

 “哦?多少兵?”

 容七:“三十万。”

 容止拿过急件匆匆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还好他早有防备。

 他放下急件,拿起笔墨边写边道:“容七马上启程西域,一定要在南月三十万兵到达西域前把信送去三皇子和宋小叔。”

 容七:“......”那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给他写信?

 容止补充道:“你把信念他听。”

 容七:“......是。”

 许叔拍拍容七的肩,“后生啊,千万别再惹毛他了,否则战完事了后,你的人生大事也完了。”

 容七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半晌,他接过容止的信,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许叔明白他在担心会什么,呵呵笑道:“放心吧,夏丫头也有任务,少爷派她回京办事。”

 容七皱了皱眉,还是不放心:“办何事?”

 许叔道:“保护她妹妹。”

 容七这下放心了,回京起码比在这安全。

 隔天容七启程去了西域,初夏被莫名其妙派去给洪文寅送信,然后再回启程上京。

 她对这安排虽然有疑问,但最终还是服从命令。

 临走时把宋庭羽叫到一边,把自己的宝剑送给了他。

 宋庭羽收到宝剑后兴奋得一蹦三尺,到每个帐营去炫耀一番,遭到了数个拳头。

 *隔天不到中晌时间初夏就到了德阳县,刚把信交给洪文寅,护城的衙役急急来传话,说城外十里路的南月兵正急步往德阳县方向赶来。

 洪文寅脸色一沉,握着书信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不慌不忙下令让衙役通知城里没撤的百姓莫外出。

 “夏妹妹,你赶紧启程回京城。”

 初夏拧眉,“如我没猜错,公子信上猜测禾谷堂的人会参与德阳县战事。”

 洪文寅点头,“无论如何文寅都会尽所能保护德阳县。”

 初夏张了张嘴,这不就是父子对立吗?她与素樱数次跟洪老头交手,这人心狠手辣得很,指不定连他的情面都不会给。

 “我留下来帮你吧,京城那边可以缓一缓。”

 洪文寅笑了笑,“不用,夏妹妹快走吧。”

 这时书房门传来敲门声,是洪夫人送早膳来了,这段日子洪文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洪夫人见逢插针的给他送点吃的。

 “哟,这是二姑娘吗?”洪夫人没想到初夏也在书房,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初夏抱拳:“婶子,是我。”

 洪夫人笑眯眯的上前拉着她的手:“这么早来,没吃早膳吧,正好,陪你文寅哥吃点。”

 洪文寅哪有心情吃,南月兵马上就要攻城了,他得跟着士兵们守在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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