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大多数人都说着各地家乡话,只有几个听着是京城人士,再看看那些外地人脸上的无奈,初夏和初夏便知道些人很有可能是被这几个京城人强买强卖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本地地痞搞的一个非法织组。

 “你们如何操作我管不着,但我家亲戚有住房,用不着住你们的院子。”初夏扫了眼几个京城人,“赶紧把人放了,顺便把他们治病的药银付了。”

 胖子听后哈哈笑道:“三哥,这小娘们是来跟咱要银子的!想得倒是美。”

 瘦子迈着八字步走到初夏眼前,用流里流气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帝站初夏旁边的初秋感受到二姐你的隐忍的怒火,伸出一只手拉了拉她。

 “姑娘,哥劝你还是别搞事,赶紧把银子交了,带着那愣头青走人吧,以后在百乐街做得识相点也能混口饭吃。”

 说完还冲初夏挑了个暧昧的眼神。

 初夏极力忍着那双狗眼,不动声色的看向李三哥,“给句准话,放不放人?”

 李三冷笑,“这段时间那小子赚了不少,三倍银子十两,把十两交了立马放人。”

 “十两!?”几个削瘦男人听后低呼一声,被李三一个利眼扫去,顿时禁声。

 “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呢。”

 这几天大黑大勇起早贪黑的干活,统共也赚不到一两银子,这几个懒汉张口就要十两,咋不去抢劫呢。

 初秋怒视李三,“你这是强盗做上瘾了吧。”

 “诶诶诶,这个小娘子咋说话的呢,”胖子晃着一身的膘肉走到初秋面前,一双贼眼一直盯着初秋胸口。

 初秋皱起眉头,特别厌恶这种恶心的男人。

 胖子笑嘻嘻道:“咱三哥对那愣头青算是仁义了,生生给他减了五两银子,妹子给银子吧。”

 这时瘦子凑了上来,“不给银子也行,只要姑娘愿意留下来陪咱哥几个乐呵个几天就你家情郎儿放了。”说着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咋——啊!”

 ‘样’字没说完,啪啪两声在院子里响起,大伙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瘦子便挰着自己的脸疼苦呻吟。

 “唉啊,瘦哥的嘴歪了。”有人指着瘦子道。

 胖子和李三愕然的看着瘦子歪到左耳根的嘴。

 初夏仍是负着手,似乎眼前的一切跟她无关。

 李三指着初夏道:“是你动的手?”

 初夏淡然的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动的手。”

 “两只眼都看见了!”李三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双眼,“你动作再快,也逃不过我的双眼!臭娘们,敢到老子这里闹事——啊!”

 初夏若无其事的垂眸看向捂着双眼蹲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冷笑:“老眼晕花了,要来何用?不如瞎了省事。”

 院子里许多人根本就没看清初夏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多数是外地来京谋生的农民工,都是被李三团伙欺压剥削的穷人。

 “三哥!”胖子看见李三捂着双眼,把瘦子一扔便跑了过去,看见李三眼睛流出来了,朝其他农民工大吼:“你们这是死人啊!!还不赶紧抄家伙把这两臭娘们抓起来。”

 男人们面面相窥,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忙。

 初夏扫视一眼,“不想惹事的都站一边去。”

 “你们这些怂货赶紧把这娘们抓起来!”

 有几个年轻的怕以后受到李三他们的报复,抄着竹杆扁担正要上前,被小胡子拦住,带着回归刚才做的事。

 那些人见小胡子不管事,也懒得管了,回屋的回屋,继续洗衣服的洗衣。还有一些带着扁担出去找活做。

 此举气得胖子跳了起来,指着满院子的人威胁:“你们这些穷酸货敢违抗命令!!等着受死!”

 初秋拉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小哥,我那兄弟被关在何处?”

 那小哥看了眼胖子,没敢说话,只是若有似无的瞟了眼某个方向。

 初秋朝院子左边的那间屋子走去,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血腥味、霉味和各种臭味混一块的难闻气味冲击鼻腔,差点没被熏死过去。

 屋里关了好几个人,初秋一眼便看见躺在地上的大黑。

 大黑躺在地上,初秋推门进来也没见什么动作,似是已晕过去了。

 初秋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大黑,醒醒!”

 一连叫了好几声,初秋没办法,只好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扶了起来。

 同被关的两汉子见她这般吃力,都站起来帮她。

 其中一个劝道:“姑娘,李三在官府有人的,你把人弄出去了,他一样有办法再把人弄进来,除非你们离开京城。”

 初秋点头道谢,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天子脚子,竟然还有如此猖狂的人。”

 另一个人小声道:“听说他宫里有人。”

 初秋眨了眨眼,难怪能这么猖狂,原来有这么大的后台。

 初秋把人拖出屋子,发现院子来了好几个穿着短要的男子,这几个男子正与初夏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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