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易北负手看着老人:“今晚师傅不该来,还请师傅莫插手此事。”

 老道士朝章易北九十度躬身,“王爷是否忘记二十五年前的事?此人留不得啊!若把此人留下,西苍必有大劫!”

 章易北笑了笑,初秋发现他双眸又开始变红了,瞅着挺可怕的。

 “师傅既然为南月国做事,那么就别管我西苍的家事,西苍的以后如何也与师傅无关。”

 老道士皱了皱眉:“贫道四海为家,何时只为南月国做事了?只是王爷喊贫道一声师傅,这才特意赶来劝阻王爷。”

 “此事就不必师傅费心了,还请师傅早些回您的南月国吧。”

 老贫道一听气得白花花的胡子都颤抖了。

 “恕贫道无法做到,今日来了必然要带走此人。”

 初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慢慢举高手:“两位正在谈论的人是我吗?”

 老贫道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先出去。

 待天牢只剩下三人时,老贫道才看着初秋:“姑娘知道自己是从何处而来的吧?”

 初秋看了一眼章易北,用眼神询问他这个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章易北道:“师傅曾在南月国七公主府里见过你一面。”

 初秋恍然大悟,想来这老头应是七公主派来的。

 可让初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人似乎对她的行踪都极为清楚?

 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似乎也不再是秘密了。

 “你们什么意思?是要把我给杀了吗?”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初秋不得不重视起来。

 老道士看着初秋,“倒也不一定要取了姑娘的性命,姑娘可以从何处来回何处去。”

 “我与师傅素不相识,我从何处来又将去何处那是我的自由,跟师傅没有关系吧?”

 老道士看向章易北,皱眉问道:“难道王爷还没跟她说其中的缘由?”

 章易北耸了耸肩:“无需跟宋姑娘说任何事,宋姑娘说的没有错,她从何处来将要去何处,那都是她的自由,与任何人都无关,师傅还是早些回去吧,晚了怕是不容易脱身了。”

 老贫道顿时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苦口婆心劝道:“王爷怕是忘了当年秦妃那件事了,您可千万别再犯糊涂呀!”

 章易北一听,双眸更是变得通红,脸上的表情却越发黑沉:“是师傅老糊涂了,当年我的母妃若不是被师傅如此逼迫,她也不会就些轻生!”

 老道士这才发现章易北的异常,他愕然的指着章易北:“王爷、你……你竟然练了箍心术?!”

 章易北笑了笑:“我劝师傅尽快离开此地吧,念在你我师徒一场和当年母妃交代不要追责你的事,本王大可放你一马,否则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老贫道摇了摇头,“王爷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即便现在你我交手也不一定会赢。”

 初秋也感觉到章易北有些异常,原来是走火入魔的现象。

 “这位师傅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吧,您老到底为何要插手我的事?初秋一个老老实实的平民百姓怎么就给你们造成伤害了?可否麻烦你们把事情说清楚一点!?”

 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就算她与旁人有不同之处那又怎么样?她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不是吗?

 再说了,莫名其妙跑到这来也不是她愿意的……她是招谁惹谁了?

 老道士双手合十,朝初秋倾了倾身,他正想把事情告知初秋,却被章易北阻拦。

 老道士要除掉初秋的决心非常的强烈,章易北却极力护她。

 结果两人没说几句便准备要打,初秋怕被波及,躲到一边。

 常言说,会打架的道士不是好道士,能与七公主混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初秋下意识的握紧白大送她的匕首,他要敢抓她,必然会给他好颜色。

 两人打了有半刻钟,老道士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招,突然冲开章易北,伸手正要抓初秋,初秋一惊,举起匕首便朝他砍。

 正正好划伤了他的手掌,鲜血突然喷涌而出。

 老道士看见自己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愣了下,然后指抬起头,愕然的看着初秋:“妖女!贫道今日就收了你。”

 “原来师傅练了血灵。”章易北嘴角带笑看着气急败坏的老道士。

 “若是本王把这消失传给江湖上的道友,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老道士气得白胡子乱颤,一手捂着不停往下流的手掌,瞪着章易北:“你以为那帮老家伙会信你?”

 “师傅还是如当年一样看轻身边的任何人。”章易北负手看着老头:“本王虽然多年未踏出此地,但不代表与各位道友没联系。”

 “贫道练血灵又如何,那都是为了替这世上清除各种妖孽。”说着视线看向初秋。

 后者回瞪一眼:“看我干什么!别往本姑娘身上泼脏水,莫以为我不吱声就任你随便欺负,神经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