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神秘兮兮的凑到初夏的耳边,“咱娘已经知道了。”
初夏一听,睁大眼睛:“娘同意了?”
初秋摇头,“没同意,劝我跟他断了来往。”
初夏听后皱眉,没吱声,沉思小半会后转身朝卧房走去,初秋跟在她后面:“家里人真不同意咋整?”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还是想想你们何时成亲合适吧。”
初秋本来没操心这事,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
“她怎么样了?”初夏听见李芸希屋里传来弹声,顿住脚步。
初秋看向李芸希屋里,“事情都跟她说了,自然是有些伤心了。”
“这姑娘白长到了这个年纪。”
“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明两人确实没有缘份吧。”
初夏冷哼一声,抬脚往隔壁屋走去,继续道:“明白送你们回望北村,这两天我就出发去西域,我要不要与我一道去?省得被迫相看。”
初秋摇头,“我们俩都走了家里不得炸了,我牺牲一下,留在家里随他们折腾吧。”
“随便你。”
晚膳是在衙门后院吃的,宋家人多,一共摆了三桌,吃吃喝喝聊聊到深夜。
在木匠房的宋清泉也赶了过来,大山因要安置亲人所以没来。
吃喝完,上了年纪的宋大忠和谢郎中都醉熏熏了,由晚辈们扶着回屋躺下。
初夏跟初秋耳语了几句也离开了洪家。
初秋带着金花帮桃红和洪婶子把锅碗瓢盆和屋子收好,完事后洪夫人没让她急着回去,两人手拉着手在屋里说话。
“婶子,文寅哥跟我说了他的事,你也太担心,他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洪夫人笑了笑:“婶子不担心,姻缘这种事我已看开了,强求不来。我也早已看出你文寅哥对那姑娘也没咋上心,即便两人成亲了也是相敬如宾的过完余生,想想也不得劲。”
“嗯,以后替文寅哥找个他喜欢的。”
洪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随缘吧,他这会也没空儿管这摊子事,光理清百姓的事就够他忙了。你到京城没受啥罪吧?”
初秋心想,蹲天牢也不知道算不算受罪。
她向来报喜不报忧,咧嘴一笑:“没呢,京城好玩着,以后带婶子一块儿去。”
洪夫人笑了笑,她似乎忘了告诉她自己做姑娘前都生活在京城,那地儿她很熟悉。
不过她今儿找她说话不是为了这事,洪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她:“丫头,你这会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你可有考虑你文寅哥?”
初秋眨了眨眼,咋又提这茬事了。
洪夫人看她表情有些尴尬,又笑道:“婶子就是这么一问,你若仍没这想法就算了。”
初秋微微垂头,“婶子,我有喜欢的人了。”
洪夫人睁大眼,随即又笑了笑:“可是姓白的那位公子?”
这会换初秋惊讶了:“婶子如何猜到的?”
“婶子是过来人,怎会猜不到呢。”寒水镇打仗那会她就觉得奇怪,这姑娘咋对姓白的样样都上心呢,当时也问了儿子洪文寅,他倒没直面回答,只是言辞闪烁的回了话。
“也是,只有那样的后生才配得上咱们丫头。”
初秋听的出来这是洪夫人由衷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就想歪。
“婶子,我没有嫌弃文寅哥的意思,只是咱俩没那种感觉……”
洪夫人捂嘴轻笑:“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哪是那种贪财钱的人。”说着握了握她的手:“对上眼就好,那后生一看就是有担当的人,咱们丫头有福气喽。”
初秋微微垂头:“人挺好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旁人的眼里白大的肯定是。
这边娘俩在唠着话。
晚膳结束后洪文寅把谢郎中安顿好,出来后见李芸希还坐在堂屋独饮,便猜想到初秋已经把章天回的事告她了。
李芸希继续把一只脚架在另外一把椅子上,撇了他一眼,继续倒酒:“少废话,想喝酒的过来坐下,不想喝的闪远一点。”
洪文寅听见如此无礼的话只是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她旁边,把桌上那壶酒拿在手上。
李芸希把杯中酒一口干了,重重的把酒杯放下,“何意?”
“李姑娘随我到书房一趟吧,章回兄留了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李芸希抬起醉熏熏的眼:“是什么?”
洪文寅把酒壶放桌上,道:“李姑娘随我来便知道了。”
李芸希站了起,她喝太多酒了,酒量又没初秋好,站起来时晃了晃。
洪文寅下意识的伸手扶了她一把。
李芸希推开:“没事,我好着呢。”
洪文寅退到一边,与她保持距离,一路陪着她摇摇晃晃的走到书房。
“东西呢?”李芸希倚着书架上看着洪文寅。
后者从一个密柜拿出一个盒子,双从盒子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他把信封双手递给她:“李姑娘,这是章回兄上回来德阳县交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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