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事都结束了吗?”初秋抑着头看,小眼神泛着浓浓的思念。
容止垂眸看她,轻轻点了下头,“差不多了。”盯着她看见自己后掩不住的兴奋表情,心里那点担忧顿时消失了。
这两年来只收到她偶尔的来信,自己忙她也忙,她忙着私塾和买卖上的事,他忙着西域的战事,本是很快结束的战事,为了配合唐敬彦硬是拖了两年才结束。
看见她的这一刻容止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
“你一个人回来的?”初秋往他后面看,“我二姐四妹还有小叔庭羽呢?他们回来了吗?”
“还在西域。”他盯着她笑意盈盈、坦然自若的小脸儿,知道自己被唐敬彦耍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不是你成亲?”
初秋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问住了,转念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哈哈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成亲,你不会为了这事千里迢迢赶回来吧?”
容止倒也没有否认,直接把人捂进怀里。
初秋把脸埋进他怀里,两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蹭了蹭他身上还带着寒气的衣袍,“你终于回来了。”
容止听见她娇憨的呢喃,心里顿时融化了,捧着她的脸静静打量一翻,结果,手上抹了一脸滑腻腻的芦荟胶。
他皱眉:“脸上是何物?”
“抱歉抱歉,是护肤的,稍等哈,我去抹掉。”说完正要松开他,容止没让,两手勒紧她纤细的腰。
初秋眨巴着一双含羞带笑眼眸,“你不介意?”
容止抬手轻抚她脸颊,不答反问:“可有想我?”
初秋没回话,她踮起脚尖,心想用行动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容止轻笑,大手一挥,屋里的灯油瞬间熄灭。
........
今晚的星星异常的明亮,外面的空气却越发寒冷,窗影下只看见两位紧紧依偎的身影。
刚安置好马车的许叔看见黑了屋子,笑了笑,转身正要返回麒麟阁,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声。
“谁人在这!?”
许叔转身看着瞪大眼睛,一脸戒备的大山。
大山一时没认出许叔,握紧双拳继续嚷嚷:“你是谁!?想干什么?!”
许叔怕他影响到屋里的两人,箭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
“小子,是我。”
大山带着怒火的双眸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后顿时变成眉弯弯。
“许叔!你回来了!?”
许叔回头瞅了眼初秋的屋子,把大山带到左边灶房门口。
“小子噪门越来越大了。”许叔抬手拍了下笑嘻嘻大山,“这么晚咋还不睡?”
“正要归家呢,这不就看见鬼鬼祟祟的.....嘿嘿。”
许叔嘴角一抽,“那你赶紧回去吧。”边说边推他往院门口走。
“许叔......”
“有何问话明儿再说,快些回去吧。”
疯狂赶了几天路,少爷也跟心爱的人浓情蜜意上了,上年纪的许叔早就想找个地儿好好歇会,哪还有精力回答他的一串问题。
大山嘿嘿笑道:“行,那许叔您住哪儿?我这就送您回去。”
“行,那你送我一程吧。”两人说着走出院子。
一轮弯月破云而出,高壮的梧桐树下洒着细碎的月光,漆黑的屋子只有透过窗缝洒进来的碎光。
安静祥和的景象召示着一切都向着美好发展。
**翌日,初秋起了个大早,昨晚容止呆到半夜就走了,临走时他说正好长辈们都在德阳县,正好拜坊下。
初秋有点紧张,这事弄得有点尴尬了,昨日娘亲和二婶已替她约好相看的事,听说对方是渠州有名的大户人家,家里还有在京城当官的人,是位家世和自身条件都不错的男子。
这两年初夏不在家,她便是长辈们‘关心’的重点对象,已找了各位连付文清都说那个男子很不错。
初秋穿戴整齐,准备跟辈们商量一下取消相看的事。
刚出门口就看见一手捂嘴打哈欠,一手扶着腰从隔壁出来的李芸希,初秋见她走路有些奇怪,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没等李芸希回话,贴身侍女阿彩捂嘴笑道:“昨儿小姐跟姑爷生气,把自个给弄伤了。”
初秋嘴角一抽,看来李芸希又‘欺负’文寅哥了。
“又怎么了,文寅哥又哪惹你?”
李芸希揉揉昨日不小心被撞的腰,嘴角往下一弯:“你问他去。”说完气休休的往私塾里走去。
阿彩无奈的摇摇头。
“到底怎么了?”初秋问阿彩。
阿彩道:“三姑娘还不知道吗?昨日姑爷收到京城派官的圣旨,年后姑爷就得去渠州任命了。”
“啊?要派去渠州?”渠州相当于现在的直辖市,是个当相成熟和富裕的地方。“是做县令。”按理说洪文寅应该要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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