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楚识风也丝毫没有客气,当她看到皇上又看到苏映真在这的时候,她便明白了。

 这里也没有云修晏,想必是云修晏那里出了什么问题,苏映真在府里待着着急了,才想到这个办法来救她。

 “楚识风,既然你醒了,难道不应该给朕一个交代吗?你要知道,刚刚要不是映真拦着朕,只怕朕早已将你的脑袋砍了十次了!”

 “臣知罪。”

 楚识风低下头单手拄着床榻,另一只手还握在苏映真的手里。

 “父皇!求你不要为难我家相爷了,这件事情是我让我家相爷这么做的……”

 “你让他这么做的?你可知道楚识风做了什么?他竟然骗我说他才是我与荣佳的孩子!”

 “是!父皇,儿臣说的就是这件事,儿臣与相爷恩恩爱爱,初来京城的时候,从客州到京城这一路上就遇到了许多刺客,若不是乐康王府当初我外祖父留给我母亲的那些暗卫,只怕我与相爷根本都到不了京城,所以在到了京城之后,我便跟相爷说让她学习母亲的一些动作,让父皇以为相爷才是母亲的孩子,以此来希望父皇能够庇佑着点儿我家相爷……”

 苏映真握着楚识风的手不撒开,但是语气对上皇上确是十分的有底气。

 “你知道?你既然希望让我庇佑楚识风,那你为什么不前来与我相认?我若知道楚识风是我的女婿,自然会好好待他,我们父女之间你为何要推出一个楚识风?”

 皇上说到这儿的时候,苏映真看了一眼那边跪着的云修景与许清如。

 “你们都出去!喜德,把门关好。”

 “是。”

 喜德遣开了御书房内的宫女与太监,然后云修景和许清如也站起来离开了。

 此时的御书房这边也只剩皇上和床榻上的楚识风,还有床榻边坐着的苏映真。

 苏映真撒开了楚识风的手,站起来,走到皇上的面前,双腿一曲,又跪了下去。

 “父皇,其实这一声父皇本不是我想叫你的,母亲临死前我曾冲她发过誓,这辈子不会称你一声父亲,叫你一声父皇,可有人要害我家相爷,我不得不来此,违了母亲的遗愿……”

 “什么?竟然是荣佳的遗愿?她不肯让你来认我?”

 “是!父皇,我母亲希望我此生都不要与你见面,她希望我不是皇室血脉,她不喜欢你,她恨你!她恨你当初为什么那样对她……!”

 苏映真的这段话,直接让皇上呆愣在原地。

 恨他……荣佳……恨他?!

 他知道荣佳恨他,只是他不知道荣佳竟然这么狠心的让他们的女儿都不前来相认。

 “母亲一直把你当弟弟来看待,可父皇你对她做了什么?就算当年外祖父百般不同意母亲处处护着你,可母亲三番几次救你于危险,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是母亲依旧站在你这一边,把你当成弟弟一样护着,而你呢?!

 父皇,你却在得到你想要的权势,却在坐拥天下之时,强迫母亲!与她……与她生下了我……!”

 而就在此时,御书房外响起了拍门声。

 “皇上,是与苏夫人一起来的老嬷嬷。”

 喜德冒着胆子走进来通传一声。

 “让她进来。”

 “……是。”

 喜德万幸那时候没有拿这老嬷嬷怎么样,只怕这老嬷嬷也是荣佳郡主身边的人。

 当月嬷嬷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皇上那眼神便不怎么友善。

 时隔多年再见到清月,皇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只因她脸上的那道疤痕就很明显,就算此时她已苍老,满脸皱纹,可是那道疤痕仍然看着触目惊心。

 “清月。”

 “皇上一句清月,老奴不敢当,老奴只是郡主身边的一个婢子,贱名不配让皇上记得。”

 月嬷嬷给皇上行了礼之后,就来到苏映真的身边。

 “小小姐。”

 “月嬷嬷,你跟他说吧……”

 苏映真站起来走到床榻上,又握上楚识风的手,楚识风瞧着面前的样子冲苏映真摇了摇头。

 可苏映真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

 反正今日她都已经站出来了,那么她就要替公子扫平一下后面的障碍。

 而且还要让公子继续在皇上那里得重视。

 只要父皇顾惜她的母亲荣佳郡主,那么她和公子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同时她还要借着这件事把五皇子扯进来。

 “皇上,郡主当初死的时候曾逼着小小姐发誓,让她此生都不称你一声父,想必单凭这一点,皇上应该知道群主有多么的恨你,可是今日老奴不得不说一句,聪明无比的皇上竟然被自己的臣子和儿子耍的团团转,差点杀了自己的女婿。”

 “清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姐和楚右相恩爱非常,皇上应当也知道的,可是只因楚右相这次进京来没有站队,没有卷入皇子争夺的漩涡之中,便引得其他人的侧目,甚至联络其他的人寻找一些真相以此来想要治楚右相于死地,楚右相若是一死,只怕小小姐活不成了,一定会以死殉情的,后面的人要杀的不单单是楚右相,还有小小姐,皇上,老奴今日就卖着自己的老脸,求皇上一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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