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上要从哪里调兵过来?”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孤寒关,朕在京中出发的同时已经命宁安王亲自去孤寒关领兵支援,孤寒关抵挡的都是一些小番邦部族,可以抽出兵力支援。”

 孤寒关在黄沙关的东方靠南一些,若是大批兵马调动,需要十天八天的。

 皇上与几人在屋子中商议政事,直接商议到后半夜。

 怀将军又顶着寒露为皇上收拾了一间上好的房子。

 皇上这次带的人不多,因为出来的匆忙,一应东西准备的也......

 不充分,喜德跟着小心伺候着人吃完了药。

 “昭仪娘娘。”

 皇上这次出来只带了一个昭仪娘娘一个人。

 “喜德,你先下去吧,我与皇上有话要说。”

 喜德看了看皇上,见皇上点头。

 “是。”

 喜德又屏退了左右的宫人。

 关上门,只剩下两个人。

 “皇上。”

 “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我儿争皇位的关键时刻,臣妾怎么能不来与皇上吹吹枕边风?”

 皇上脸色显现了一丝不自然。

 “你心里有过你儿子吗?”

 “皇上这话说的,臣妾的儿子臣妾心里怎么能没有他?”

 “你心里不是一直有云修礼?在意过老七?”

 “都是臣妾的儿子,臣妾都在意,更何况……修晏可是嫡子,臣妾自然多在意修晏一些。”

 提到嫡子,皇上的脸色变了。

 就如同遮羞布一样遮在两人中间这么多年,遮住皇上抛弃发妻,贬妻为妾的丑事突然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