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今可没打算不去,毕竟沈祁大腿不能断。

 只不过报警和带着人去都行不通。

 容今记得那些人最厉害的就是反侦察能力。

 更何况这一次他们要对付的还是沈祁和裴厌三人。

 只会更加警惕。

 晚上八点。

 三人一起到了那些人做局的地方。

 是一个娱乐场所,容今知道这里,这里是青市有名的风月场所。

 私下的交易不知道有多肮脏,偏偏却没有被查过。

 昏暗的房间里,裴厌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面,眼神清冷散漫。

 却宛如利剑一般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房间内的人就已经让多余的人出去了。

 剩下的十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来玩的。

 也是这个时候,裴厌才知道,他们说的组了个局,是真的局。

 引他们三人入的局。

 灯被“啪”的一声打开,房间内瞬间亮了。

 沈祁咬了咬牙,他这个时候要是在反应不过来对面是什么意思,也就真真是白混了。

 他爹把他送这来一是怕对家找,二就是想要让他历练历练,毕竟和他一起的是裴厌。

 裴厌和他不同。

 他就就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裴厌就不一样了。

 他们家做的那些生意,都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

 稍有不慎就是全部落网,最后必然锒铛入狱。

 房间内灯火通明,沈祁没坐,就站在裴厌旁边。

 温暖目光扫了一眼对面十几人,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裴厌的死对头,傅礼。

 傅礼和裴厌还有沈祁不一样。

 他没有良好的家境,更没有人什么机会让他历练。

 他来自黑暗,从小就在黑暗中长大,别人在想应该要怎么去玩,去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他想的只有怎么才能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他去打了黑拳,黑拳啊,没有规则,只有生死的黑拳。

 后面他逐渐出名,又去做了其他的买卖。

 什么东西来钱快?

 违法的东西。

 后来越做越大越做越大,也就慢慢成就了现在的他。

 对比沈祁和裴厌来说,他简直就是为黑暗而生。

 傅礼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淡笑,“好久不见,两位。”

 他微微偏了偏头,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五官精致如画,一身的温柔。

 他穿了件白色西装,宛如来自画中的王子。

 他生于黑暗,却向阳而生。

 他身上没有他所经历的戾气,而是满身的温柔和矜贵。

 傅礼脸上带着金丝眼镜,给他添来了几分精明,只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老谋深算。

 他狭长的双眸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

 傅礼年纪不大,模样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

 沈祁差点一口盐汽水喷死傅礼。

 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狠。

 如果不是见过他那副模样,他还真就行了。

 “傅礼,你今天把我们骗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祁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眼神格外不善的看着傅礼。

 他们本来是想要把傅礼给端了,结果却被他们给一锅端了。

 他们也不是傻,不可能就这么几个人来,外面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二十几号人,但是他刚刚试了试联络器。

 联络器没什么反应,恐怕是被屏蔽了信号。

 傅礼这老狐狸还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裴厌坐在沙发上面,微微抬眸,一身的冷意。

 温暖视线在触及傅礼的时候,下意识的收回。

 她和傅礼见过,在来这之前。

 傅礼微微勾唇,他却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

 “怎么,她没有告诉你们吗?我以为你们会知道。”

 他眼睛看着温暖,口中的她明显就是温暖。

 裴厌和沈祁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沈祁抿了抿唇:“怎么回事?”

 温暖没有想到傅礼会说出来,她心里有些慌,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温暖可不会傻到承认她和傅礼见过,也是她亲自骗这两人入局的。

 沈祁神经本来就粗,见温暖说不知道,也就没什么念头了。

 他看向傅礼,不屑一顾:“听见了吗?不知道。”

 “有什么你就直说,别绕来绕去。”

 傅礼闻言微微挑眉,声音低沉磁性。

 “行啊,我要海关出行证明。”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镜片有些发光,连带着他眼底都多了分冷。

 他此话一出,裴厌直接拒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