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难不成是他虚?

 傅礼表情青一阵紫一阵。

 温暖抿了抿唇,她坐在裴厌身边,有些虚弱的想要靠在裴厌身上。

 裴厌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想到她刚刚为了救他受伤,还一直都护着他时,裴厌硬生生的没有躲。

 他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看了容今一眼,见容今没什么表情,他这才收回视线低声开口。

 “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暖脸色有些白,眼底似乎有些泪花,但是却一脸的坚强:“胳膊刚刚被打了一下……”

 裴厌闻言扶着她起身:“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路过容今的瞬间,他眼神微微闪烁,低声开口:“谢谢。”

 容今连头都没回,也没去看他,更没有回应。

 她瞥了一眼沈祁:“没事吧?”

 沈祁有些受宠若惊,“没事没事……”

 想到刚刚容今救了他,沈祁又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腿就要断了。”

 那个玻璃珠他见过,因为材质特殊,又长的挺精巧,所以就记得。

 而刚刚那玻璃珠弹到了那个人的手上,他才逃过一劫。

 不然以那人的力度,他可能真的要下半辈子躺床上了。

 玻璃珠是容今在拿金条给他时露出的,所以在看见玻璃珠时,沈祁才确定是容今救了他。

 “不客气。”

 容今随意摆手。

 然而,道谢之后就是询问。

 “你为什么要来这?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沈祁皱了皱眉,这才想到容今出现的太巧。

 他们都已经说过不让她来了。

 容今闻言瞥了他一眼,挑眉,眼神有些狂:“对你来说的危险,对我来说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明白?”

 沈祁:“……”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