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随是今天半夜才回来的,知道的人也就一两个。

 他有些没睡好,到现在来算也就两三个小时。

 盛随只感觉头疼欲裂,好像整个人都要炸开一样。

 杨帆捡起了地上的背包,然后犹犹豫豫的看向了盛随。

 “老大,你半夜才回来:”

 盛随想也没想,随意的点了点头:“嗯。”

 刀疤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容今。

 刀疤哥:“老大,你回来的时候没受伤吧?”

 盛随有些不耐:“嗯。”

 白辙:“老大,你昨晚是去侍寝了?”

 盛随:“嗯。”

 “嗯?!”

 盛随反应过来后猛的惊醒,他看向白辙,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什么侍寝?

 白辙后退了两步,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大,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他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样子,把盛随搞的一头雾水。

 盛随下意识的看向容今,:“他……”他刚刚说什么?

 “我们都明白,你是为大家献身。”

 结果盛随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容今打断了。

 容今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盛随的肩膀。

 随后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他下半身:“辛苦了。”

 盛随:“???”

 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们这都说的什么和什么……”

 “老大!你就不要在狡辩了!”刀疤哥挥了挥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盛随一脸懵:“我狡辩什么了?”

 他不就是半夜去和安琪拉商量事了吗?

 怎么一回来他们几个都这么莫名其妙?

 杨帆叹了口气:“老大,你昨天离开,结果待了一晚上,然后我们今天就被放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老大,你已经不干净……咳,你已经配不上软软了,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盛随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去你妈的一别两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