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狱卒本来是想要领功,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样……

 他被人拉着,但是却不断挣扎,有些害怕的喊:“公主饶命,公主……”

 他一脸惊慌无措,三十大板啊!

 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太监看了他一眼,随后挥了挥手:“来人,堵住他的嘴,别扰了公主的清静。”

 立刻有人上来堵住了那个狱卒的嘴。

 狱卒挣扎了两下,最后面如死灰的放弃抵抗。

 太监虽然也没有想到容今会突然要放了景域,但是还是听了令。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通,公主都关了那人快半个月了,怎么就说放就放了?

 太监缓缓摇了摇头,随后赶紧朝容今的方向追了过去。

 “……”

 “公主殿下,您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他还是不招,这东西……”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

 容今随意开口,伸出五指细细的看着手上的戒指和虎口上方的一点红。

 她随意的半躺在贵妃塌上,一手支着下巴。

 那太监闻言一顿,有些古怪的看了容今一眼,那东西可是南王亲自送给殿下的,论殿下对南王的痴迷程度……

 会这么轻易放弃?

 太监斟酌了两下,随后看向容今,脸色不怎么好。

 “公主殿下,今日南王殿下说了,要和您见一面,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您看……”

 容今抬眸看向那太监:“既如此,那就等着南王吧,你去告诉他一声,要来就快点,别耽误本宫午睡。”

 太监闻言一脸懵逼。

 要南王来找她?往日不都是她去找南王吗?

 太监只感觉今日的公主格外奇怪,似乎对南王的热枕少了许多。

 还是想要欲擒故纵?

 太监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南王可不喜欢她,甚至是可以说是讨厌。

 欲擒故纵对他来说,只会引的他更加厌烦。

 “是,奴才这就去。”

 “……”

 容今咸鱼似的躺在了贵妃塌上,闭上了眼睛,心里烦的不行。

 原主俞今,俞国公主,虽是公主,却没有一点公主样子。

 别的公主恪守礼法,到了年龄去和亲,严重一点也不过就性子娇蛮任性了一些。

 原主倒好,她父母死的早,皇位自然是传给了她的弟弟,俞朝辰,只不过俞朝辰尚且年幼。

 原主就以这个为由,替俞朝辰处理公务。

 到如今把持朝政就算了,还想自己当女皇。

 而刚刚那个太监所说的南王,就是俞国唯一一位异姓王。

 南肇州。

 南肇州虽算不上对俞国忠心耿耿,但是却也从来没有亏欠过。

 后面为了对付原主,他假意接近,想要拿了原主的心后来控制她。

 最后成功篡位。

 而原主也成了一个傀儡。

 只不过他想的是很好,可是原主也并非没有脑子。

 她或许是对南肇州心动过。

 可是对于她来说,大业和男人相比,她只会选择前者。

 俞国看似风光,可是早以腐败。

 南肇州打着为俞国,为余俞国百姓的称号,想要让众人拥他为王。

 原主一直都知道南肇州的心思。

 南肇州在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南肇州夺得皇位?

 只是后来身边出了奸细,风光了不过一年,她顺理成章的败了。

 而那个奸细,不是别人,正是女主苏沁水。

 这个苏沁水是宰相府庶女,在从山里被接回来的时候遭遇了抢劫,南肇州救了她。

 后面苏沁水一半为了报恩,一半为了南肇州的脸,答应了南肇州的要求。

 那就是保护原主俞今,成为她的暗卫。

 现在的剧情已经到了苏沁水给原主当了两个月暗卫的时间了。

 苏沁水隐藏身份,一边看似保护原主,给原主下绊子。

 一边和南肇州暗渡陈仓,这次南肇州来就是来看苏沁水的。

 如果苏沁水仅仅只是宰相府庶女,原主怎么可能被她骗了?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心理医生,表面上是心理医生,实际上却是一个拿钱shā • rén 的杀手。

 她魂穿到了苏沁水身上。

 靠着她的心理学催眠操控了很多人。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

 问题最大的是,原主和反派景域的关系。

 景域是景国送来的质子。

 原主看他长的不错,就留在了身边。

 想起来赏口饭吃,想不起来就根本不会去管。

 平常景域要做的,就是打扫原主房间的卫生。

 质子在他国被人虐待,受人欺负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次景域被原主关了半个月,是因为原主丢了件东西,那东西是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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