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嘴角笑容有些苦涩:“很像,可终究不是。”

 “……”

 容今换了一件常服,一身红衣看起来格外招摇,上面带着金色的刺绣,精致又复古。

 墨发随意披散肩头,束腰的设计让她看起来格外清瘦。

 看见她时,封流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朝容今走了过去。

 “我说,你这么一身,是去玩还是要嫁人啊?”

 容今白了他一眼:“赶紧走吧,在晚可就没时间了。”

 他们出门时,路过了苏沁水。

 苏沁水还在被打着板子,她趴在长椅上,脸色煞白,随着板子落在身上,她也跟着发出了一阵闷哼。

 疼苦又压抑。

 身上也已经见了血,皮开肉绽。

 那些太监看见容今时,下意识行礼。

 “参见公主殿下……”

 “免了,多少板子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开口:“已经三十五了,还差十五个板子。”

 容今闻言摸了摸下巴,随后低头看向苏沁水。

 她已经有些虚脱了,额角满是冷汗,似乎下一秒就要昏迷过去一样。

 容今啧了一声,语气平淡:“这才三十板子就受不了了?废物。”

 本来要昏迷过去的苏沁水:“……”

 艹,这土著人简直尼玛不要太狠。

 她迟早要把仇还回来。

 容今转身,只扔下一句话:“继续吧,如果她昏迷过去了,那就在加十个。”

 苏沁水听见后顿时精神了,她抿了抿唇:“……”

 还真是生怕她活着离开。

 等走远了以后,封流这才开口:“你前些日子不是挺在乎她吗?怎么今日……”

 容今看了封流一眼,也没瞒着:“她是南肇州派来监视我的。”

 封流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他眸子沉了沉,南肇州。

 封流看似玩味的开口,似乎是在提醒:“这恐怕是要篡位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今天是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