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只是为了自己所以才想要趁机除掉元臣?

 半响,俞朝辰终于动了,他抬眸,“来人,把宰相押进天牢,择日发落。”

 元臣闻言脸色大变,“陛下……”

 俞朝辰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了他脸上,语气有些沉:“你还想狡辩什么?!”

 元臣颤颤巍巍的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面如死灰。

 是谁,到底是谁收集到的证据,想要止他于死罪……

 南肇州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他和元臣有合作,元臣被发现,那就证明他可能也露出了马脚。

 南肇州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却在这时恰好和容今对视。

 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让南肇州忍不住有些心惊。

 “押下去。”

 俞朝辰开口,立刻有侍卫来带走了元臣。

 苏沁水只是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元臣被押进大牢,没有一点反应。

 对于原主的父亲,苏沁水其实本来是想要报复他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他就已经倒了。

 原主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也都是因为她有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爹。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间,俞朝辰看向陈尚华:“让使臣见笑了,今日招待不周,改日会登门赔罪,使臣请回吧。”

 陈尚华也没说什么,今天的事情已经办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起身,朝俞朝辰微微弯腰:“陛下严重,告退。”

 景域也跟着起身,朝俞朝辰微微颔首,视线在容今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这才跟着陈尚华离开。

 大殿内使臣都已经走完了,只剩下俞国的人。

 南肇州微微眯眼,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陛下,微臣愿意着手调查此事。”

 事情已经败露,元臣被抓了没事,但是绝对不能牵连到了他。

 这件事情只能他去调查。

 俞朝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南肇州,半响,他突然轻笑一声:“那就由南王来调查此事。”

 “南王一个人倒是有些麻烦了,倒不如本宫帮你一起如何?”

 容今突然开口,声音娇软,眼底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南肇州皱了皱眉,直接拒绝:“就不劳烦公主了,微臣和苏七月一起就好。”

 “南王的意思是,本宫比不过一介草民?”容今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屑,猖狂的要命。

 苏沁水脸色一僵,看向容今的眼神里带着沙意。

 南肇州也没有想到容今会这么说,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容今突然对他格外冷淡,现在这是又想要玩什么?

 南肇州微微眯眼,这是对他余情未了?

 容今说完后也没在说什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南肇州。

 南肇州低下头:“微臣没有那个意思,殿下想,那便来。”

 他也只不过是办起事情麻烦了一些,到时候找机会避开俞今就好。

 现在如果在拒绝,倒是显得他有些心虚和不正常了。

 容今也没在说什么,他视线落在了苏沁水身上,轻笑一声。

 “苏小姐刚刚的那诗,不是你自己的吧?”

 容今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看向了她。

 有人皱了皱眉,对于容今这种猖狂又无礼,现在还怀疑别人的人完全没有一点好感。

 他起身,开口为苏沁水说话。

 “公主何出此言?难道别人优秀了些,就要被怀疑吗?”

 “殿下如果能做出这种诗,结果却被人怀疑又是何感想?”

 他这话说的倒是挺有水平。

 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容今。

 明里在夸苏沁水,暗里却讽刺容今是在嫉妒别人,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来诋毁别人。

 众人听见这话对视一眼,看向那男人的眼神多了一份幸灾乐祸。

 男人是当今状元,刚刚封了官职,结果却胆大包天来得罪容今。

 他难道没有注意到,哪怕众人对容今在不满,都没有敢开口说什么吗?

 就连南王都退让了,他却跳出来找死。

 状元这情商是都跑到智商那去了吗?没有一点眼色不说,竟然还敢这么说。

 状元整理了下衣服,眼神有些傲气,身上却带着一股清雅。

 他以为他说这话容今多少会气势弱一些。

 却没有想到,容今只扫了他一眼,然后就挥了挥手:“来人,此人对本宫无礼,拉下去砍了。”

 她这模样,把狂妄做到了极致。

 动不动就直接shā • rén 。

 “你怎么这样?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王法……”

 状元有些急,有些口不择言。

 什么话都直接往外说。

 容今微微歪了歪脑袋,一手指着下巴,惨白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恶劣。

 “王法?在俞国,本宫就是王法。”

 “你一个小小的状元,才刚刚被封了官职就敢如此对本宫说话?你是有九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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