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瞬间不说话了,躲在一边拿着绿纸做纸扎的房顶。

 这人倒是有点基本功,扎出来的庙门倒是活灵活现。

 庙门是红铜色,门上的两个握环是银白色。

 东边门上贴着秦琼,西边门下,贴着尉迟恭。

 我准备做一整套,完备的纸活要有卧室的一应家具,陈设玩物,身着服装的男女仆从。

 还有丫鬟小童,就这些纸人打底也要八个。

 而且一定要在其四窍,耳目口鼻之处用针扎眼,便于听到吩咐。

 我们两个人做的很快,大大小小的纸扎做了不少。

 看着面前放着的一大堆纸扎,我再次仔细检查了一番。

 主要是检查有没有不小心画上眼睛的。

 “放心吧,不会再画上眼睛了……”

 吴贵似是看出了我在检查什么,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点了点头,知道不好意思就还有救。

 “准备一下吧,一会有人来问从何处来的纸扎匠,你务必回答三生桥,问你纸扎几钱,你要说留下碎银几两,不能说错,我提前给你打了招呼了,错了……”

 “错了别怪你,我知道了,你还真是冷血!”

 吴贵望着我吐槽,丝毫没想起来到底是谁帮了他这么多次。

 我无心和人辩解,刮骨祛情之后,我从未奢望会对人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你知道就好……”

 吴贵再次白了我一眼,转身开始只顾着整理面前放着的东西。

 我也懒得交代,拿出手帕缓缓擦着手中红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