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搞这种激将法!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去?我只是不想去罢了……”

 不凡往前挪了挪,仍是在我背后幽声笑道:“呦,我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现在看来也是不过如此,还用激将法?激将法也是用给那些本就有实力之人的。”

 我皱了皱眉梢,这小子当真是shā • rén 不见血。

 这样说不直接将休渔的后路斩断,要是还想在众人之中活下去,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上前揭开棺材盖子!!!

 休渔蓦然转身看着不凡,眼中都是溢出天际的愤怒。

 “小子,你是在,逼我?”

 不凡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你说是那句就是吧,我只是觉得大家都出手也算是公平。”

 “是啊休渔,居士都死了,现在只剩下咱们这几个人,这可最厉害的就是你了,你可要做好表率啊!!!”

 大壮站在背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眼神之中尽是嘲讽。

 我望着这些人,在这种时候倒是互相谦让的厉害。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畏惧和恐惧才是真理。

 勇敢只不过是带着向死而生的最后一丝的祈求罢了没有人愿意苟且偷生的活着,但绝对没人愿意死。

 当然,除了已经摸清楚人性的残酷和冰冷,觉得活着,生不如死。

 这样的死亡,我乐意称之为——解脱!

 休渔忽然上前指着我,瞪大了双眼:“那这个小子呢?刚才的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难道就不能为了减少伤亡让他先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