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师傅问了同样的话,我接着回答:“为了自己……”

 这次师傅便问道:“为何这样说?”

 我说:“修为可助人,但助人也是助己,只有众人活着,我才能活着,要是其他人都发生异变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

 师傅当时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在说话,可也是从此之后,师傅消失了。

 “自从我第一天修习开始,我便知道我不会善终,虽然也不至于死的有多惨,但至少不会像常人那样生老病死,只是这样的想法或许从一开始会有一些困惑,但是慢慢之后便觉得没有什么很多事情,有得到便会有失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长老应该比我看得更开才是。”

 丹橘长老皱着眉望着我,眼神之中神色复杂。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我,上一次这样看着我还是在我非要杀了那山中的女子开始。

 “付先生,我不知道你做了多大的努力,都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你会养成如此淡漠悲凉的性子,但是我还是想劝说一句,很多事情并不是像先生想的那么简单,这世间本就是为人情所长纷扰。”

 丹橘长老眉眼阴沉,神色寡淡,看上去更像是与庙里那些清心寡欲的庙姑有几分相像。

 “要是没有人情,都像先生一样,性情寡淡的话,也不会有妖道,不会有妖魔横行,更不会有欲望说勾出一系列的邪魔歪道,很多人都和先生不一样,他们都有欲望都想得到更多,都想在长生之余,也有一些修为。”

 她笑了笑,似是在自我嘲讽。

 “我确实是比先生要看得更开,但也只是我自己个人罢了……”

 我没有在等着丹橘长老继续接着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他的话:“这样便够了,只要长老一个人能够看得清楚变化就行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但是我除了我们自己,只有先把自己决定了之后,其他的事情才能任由我们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说罢我便转身朝暗处走去,风声之中传来一声声叹息,似是在叹息的时光流逝,也像是在叹息着人情世故。

 该解决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回到房间之后我便自己坐在椅子上想着这轻语的事情。

 成了妖刀之后,便会每隔几天吸食鲜血,吞噬心脏。

 这其一是鲜血必不可少,但是心脏确实可有可无。

 但是貌似这大小姐总是在吞噬别人的心脏,这是什么缘故?

 脏器之中,心主脉动。

 两者互通有无,为了心脏,人自然是会死。

 但是妖就不一样了,妖修行的是内丹。

 心脏对于妖来说可有可无,妖道按理来说吞噬心脏更是一件。

 吞食心脏需要心理承受巨大压力的一件事情,但是这大小姐为何这样做?

 吃下生人的心脏之后,此人的内心烦躁。

 便会对吞噬之人造成一定影响,这对修行之人来说是实在的可怕的一件事情。

 就是一旦不慎说不定好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更别说这丫头是刚开始修习妖道难道就不曾担心过这件事情吗?

 奇怪让人无法再自行揣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想到了那日在博兰家中,他告诉我的有关他的母亲,和轻语的小时候发生的事。

 会不会与那妖道有什么关系?

 可是轻语自小时候便被认为不祥,那么或许很多事情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所以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才开始纠结?

 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只是一直被掩盖过去罢了,但是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大蹊跷的。

 忽然之间我脑海之中闪过一次不成熟的想法。

 但是就是这个想法的诞生让我整个人心神大惊?

 或许从这件事情本来从一开始就是我们走错了方向。

 既然从一开始就会有人来到博兰家中,说着轻语大小姐并非善类。

 会空口无凭说出这种话?

 但是却先手会有人空口对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这样,那说不好,还可以再得到一点什么消息?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能感觉到,这样的消息是在出来之后会是一件惊天动地的消息?

 我仔细想了一想,还是要去亲自问一趟才是。

 这样的想法一直伴随着我,整个夜晚一整夜都没有休息。

 我却充满了精神,得到一点线索之后便不愿再放弃。

 波塞和丹橘长老看着我如此振奋,两个人满眼诧异。

 只是不知道我在振奋什么?

 波塞更是直接问道:“先生今日是怎么了,看着好像是兴致颇高呀,倒是有些不太符合平常的样子了?”

 我看这波塞眼神之中微微含着笑意。

 “那不知我平时是何样子呀,大人是这样说那自然是心里对我颇有成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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