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的草姑婆想必就是文姐姐的母亲,因而她必定精通蛊术;至于剪纸,老二的父亲也就是文姐姐她爹,第1次与我们见面时手上拿的那把剪刀,我可一直没忘。
有这两项技艺傍身,足够她能应对族里那些豺狼虎豹了。
只可惜那个孩子,阴生子又是天生鬼瞳,怕是真的不好生养!
我们走了十几里山路到了银铃儿山下的住所,从这丫头这儿拿到宅经后,我跟吴贵踏上了返程的路。
此次湘西之行,也算是找到了师傅失踪的一些线索——分金寻半,落凤栖南!
这8个字像是烙在了我心上,反复思量,却终究不得其解。
我和吴贵刚下火车,还没来得及呼吸呼吸故土的空气,忽然从车站冲出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拦住了我俩的去路。
领头的人有些面生,上下打量着我,“付小航?吴贵?”
我刚一点头,便听他一声令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