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说什么,他怕是都听不见了。

 眼前被那狐身夺舍意志的萧山,此刻就如同个怪物,脸上也开始滋生起了淡淡的绒毛。

 我从手中抽出内杆朱砂笔,趁着胸口的血液还没有干涸,猛的扎向胸口,这一下险些要了我半条命,来不及给自己包扎伤口,忍者巨痛,飞快的提笔画符!

 怎么会这样?即便我想加快手下的速度,可依旧觉得动作有些艰难迟缓。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大个儿更是在关键时刻扶了我一把,一脸凝重的望向我说道,“付先生一脸色白的吓人!”

 我感觉到耳中一阵轰鸣声,下意识的伸手一模,只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耳朵当中流了出来,紧接着喉中一阵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