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们这样子,告诫他们凡事不要那么消极,“既来之则安之,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商量完明天一早的行程后,我们就全都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却始终难以入眠。

 铛~铛~铛挂在床头的老式挂钟发出一阵声响,瞬间将我残存的睡意全都打散了。

 不对劲,不像是钟表的声音,像是院子外边儿传来的动静,吹锣打鼓要有人在娶亲,隐约还能听见唢呐的声音。

 大晚上的办婚事,难不成是冥婚?

 我出门打算把吴贵叫醒,进去才发现这小子居然没在床上躺着。

 眼看院子大门敞开着,我三步并做两步追出去,就见这小子站在街上,傻笑着看人家结婚!

 算了,他想看热闹,由他去吧。

 只是看热闹而已,我没想到不知道他犯什么混,居然冲到了花轿跟前儿,一头栽了进去,就好像背后有双手推了他一把。

 “啊!救命啊,救命啊!”

 这下他是彻底苏醒,吴贵看着眼前用草扎花轿大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挣扎着起身要跑开。

 忽然一股阴风刮过,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突然停了下来。

 口中念念有词,状若癫狂,“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已经到了吴贵跟前儿,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我见状不好,立马跳下台阶。

 但岂料周遭的轿夫和媒婆居然全变成了稻草人,将我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