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重的过分,她勉强睁开眼,接触到昏暗的光。

 乔玥转头,周围寂静无声,她视线模模糊糊的,想追寻那盏灯的光,头却疼的厉害。

 她摸了摸头,发现自己头上包扎了一圈纱布,左手手背上又被针扎着,泛酸,她现在这个模样和伤残人士没什么区别。

 乔玥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视线一转,看着输液吊瓶上吊水一滴、两滴的掉落,回想起自己是在帮温凝挡下那些玻璃后晕过去的,那,温凝呢?

 不会又独自去面对那群疯狗记者了吧?

 乔玥想想就后怕,连忙坐起身来,拔了针就下床。

 只不过许是头还晕,又或是身子虚弱,她没走两步,脚一软,跌倒在地,还撞翻了旁边的桌子。

 “咣当”一声,病房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推开。

 祁盛昱两道俊眉不曾放松,腕上还挂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就这么撞入她眼帘。

 即便是周围环境昏暗,乔玥还是能认清男人的模样。

 祁盛昱?

 正当她有些吃惊他为何会在这里时,对方已经向她大步走来了。

 黑影笼罩住她眸里的光色,屋里漆黑,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正好。

 乔玥脑海里的某颜色废料又忍不住涌现出来了。

 小说里的男女主一般在这样的环境下,最容易动……动情。

 “祁、祁盛昱,你……”

 乔玥话都没说完,祁盛昱两手穿过她腋下,把她轻轻地拎起来,放到床上。

 “摔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