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宋栀看清了男人后,淡淡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我在。”陆宴辞回应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宋栀问。

 “两个小时前。”陆宴辞淡淡道。

 两个小时了?那他一直坐在这吗?等着她醒来?

 病房一股消毒水味儿有些难闻,她皱了皱鼻子:“我...还有多久可以走?”

 陆宴辞看着她的脸,表情看不出喜怒来,板着脸说道:“不疼了?”

 陆宴辞的声音较为强硬,在现在虚弱的宋栀听着,好像是在凶她似的。

 她苍白的脸蛋更白了几分,咬着唇瓣,声音轻柔:“疼......”

 “可是......”

 “嗯?”陆宴辞眯了眯眼,听到她如水一般的声线,心底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可是什么。”

 宋栀努了努嘴:“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她是真的不喜欢这里的味道,总感觉压迫着她的嗅觉,压迫着她的心。

 “陆宴辞,你带我走,好不好。”

 宋栀漾着水色的眼眸,盯着陆宴辞的眸子。

 原本也不是在撒娇,可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听着倒是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如果他是师尊,该有多好。

 陆宴辞挑了挑眉,心情好似不错,声音也没有之前的那般生硬,只嗯了一声,答应她:“好。”

 他看了一眼宋栀挂着的那瓶吊水,剩下的不多了,他声音柔了几分:“等这瓶挂完,我就带你回家。”

 如果,当时你对我说了这句话,会不会......你就变成这样的下场。

 如果......

 他自嘲笑了笑,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