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骆清清娇气,非要让狐啸月做这些简单的事情,而是她在周围搜索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石头。

 狐啸月:“你要找石头做什么?”

 骆清清将手中的药材,往他面前送了送:“这些草药捣碎之后,才能往伤口上敷。”

 狐啸月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朝骆清清面前一伸:“给我吧。”

 “你?!”骆清清疑惑的看了狐啸月一眼,把手里的草药递了过去。

 狐啸月手紧握成拳用力一捏。

 他将手展开的时候,骆清清就看见刚才的草药,变成了药泥,比用石头捣的还要细。

 骆清清看着狐啸月的手,惊讶的合不上嘴。

 这哪儿是手啊,分明是人形榨汁机嘛!

 骆清清将惊讶之色强行压下,神色淡漠的说:“把手伸过来,我帮你上药。”

 敷完后,骆清清从破破烂烂的T恤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他的右手仔仔细细的包了起来,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骆清清抬头看着他:“你这几天注意些,伤口不要沾水,要是被感染了,那可就麻烦了。”

 狐啸月心中一股暖流划过,勾唇一笑:“嗯。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啸月躬下身子,将骆清清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鼻尖传来的香甜味道,让狐啸月好奇的耸动了几下鼻翼。

 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一点也不像部落中那些雌性,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疾行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回到了天狐部落。

 避开巡逻的族人,将怀中的小雌性,带进了他居住的洞穴中。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撂下一句话后,啸月就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清晨的晨曦中。

 一阵清风袭来,让衣着有些单薄的骆清清,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揉搓着手臂,企图能够获得一丝多余的温暖。

 忽然,脚踝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骆清清心中一怔,低头朝脚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