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点头,双手握拳:“我知道,所以我们的目标都是解决瘟疫的传染源对吧?”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容易!”丁悦忍不住夸奖了一句,下一秒矛头转向了霍诚宇:“老霍你先说说吧,竟然连我也瞒着,过分了奥!”
“说来话长,我也不是故意隐瞒,”霍诚宇道歉,徐徐道来。
霍诚宇和霍玲玲父母双亡,他们两都不喜欢老南闽闭塞的坏境,更不喜欢老南闽的这些迂腐的亲戚们,所以常年住在外面。在五月份出头一点的时候,他接到了自己表弟的电话,他表弟的母亲,也就是他的舅妈出事了。
“她应该是第一个病例。”
“一个月前就出现了,你咋不早点说!”胖丁忍不住站起来,重重地捶了霍诚宇肩膀一下。
“我当时不敢肯定。”霍诚宇露出懊悔的神情。
众所周知,传染是瘟疫最显著的表现,即使病情十分诡异,可当时只有他舅妈一个病例,并没有传染的现象,霍诚宇没有白焰的能力,他无法判断这是不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