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俞丛疑惑地问。

 这件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就在刚刚!”伊人笑着回答他。

 今天之所以回来这么迟,便是为容震办理了转出的手续。

 “容颜知道这件事吗?”

 俞丛觉得很奇怪,容震如果要搬出去的话,容颜应该会跟自己提起的。

 可他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他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容震执意要搬走,我也没有办法!”伊人说着,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

 “他在我这里是客户,而不是囚犯!所以他要走,我也不好阻拦!”

 她说的当然对,俞丛也不好反驳。

 “这个容震,选择在这个时候搬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俞丛担忧地问。

 “会不会发生什么,也是他们容家的事!”伊人笑着看向他,“你不是和容震有仇吗?怎么,担心他?”

 担心他?那当然不是!

 他才不是担心容震!只不过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罢了。

 “容震这个人很狡猾,我确实有些担心他会有什么动作!”俞丛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放心好了,这些年来他对你都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应该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威胁!”伊人说着反倒丝毫不担心。

 “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去洗个澡!”她说着便转身出去。

 看着她离开,俞丛却觉得连她也是怪怪的。

 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的状态好像完全变了?

 凌莉的事并没有过去多久,为什么她好像完全释然了一样?

 俞丛觉得奇怪,便将电话拨给了容颜。

 果不其然,容震离开度假山庄的事情,容颜毫不知情。

 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不知道,可见这件事情是有蹊跷的。

 俞丛的担忧便更甚了。

 晚上九点,容家老宅。

 今天的容颜回来的格外早。

 “容先生好!”

 佣人们看到他连忙迎上去。

 “我爸爸回来了吗?”容颜说着便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佣人。

 “容老先生已经回来了!”

 果真回来了!

 他回来竟然没有通知自己!

 容颜便加快了步伐上楼。

 二楼的书房是属于容震的。

 门虽然是关上的,可门缝里却依稀透出些光亮。

 自从父亲身体不适以来,他便很少进书房工作。

 而且公司的事情已经全盘交给自己打理,他更加没有工作需要处理。

 怎么现在他在书房?

 容颜在书房门口思虑了几秒钟,便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熟悉的闷哼声,教他心底微微发颤。

 “爸爸,您怎么回来了?”容颜推开门便问。

 映入眼帘的,是容震端坐在书桌前,埋首看着手中的报纸。

 那般气定神闲,又不怒自威的样子,和往日里那个严肃又精明的父亲无异。

 “什么时候开始,容家容不下我了?”容震放下报纸,端起一旁的茶水。

 他轻轻地撇开最上层的茶叶,杯盏递到唇边,自在的喝上一口。

 自从父亲住院以来,他便断了父亲的茶叶。怎么,他又开始喝茶了?

 是谁给他泡的茶?

 “当然不是!不过您的身体是需要静养的,度假山庄的环境,对您的身体恢复更有益处!”容颜便解释说。

 “难道容家就不能静养了?非要去俞丛的地方?”容震说着放下杯子,“我和俞家的恩怨,你也是清楚的!住在他的地方,你能心安吗?”

 这一声心安,明显是在讽刺他。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属于俞丛了!”容颜还想着解释。

 “有区别吗?”容震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要做的。

 “你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你有野心,你有手段,我更愿意牺牲所有扶持你上位!”容震的语气沉了下来,“但只要我还当家一天,就请你收起你的野心!”

 他的这番话,明显是呵斥和警告。

 容颜不解,父亲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转变?

 “当然,您是我的父亲,只要您还在,容氏集团的董事长就是您!”容颜也附和着说。

 “你以为你已经完全掌控了容氏集团吗?还是你认为,我已经调遣不动公司的人了?”容震愤怒地盯着他。

 他那鹰一般的眼眸,又恢复了往日的凌厉和阴狠。

 虽然身体不如以前,但不代表他就已经毫无斗志了。

 再苍老的鹰,也得在这个时候拼尽全力去飞一把。

 “当然不是!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我们所有人的精神领袖!只要您出现在公司,我们依然会唯您马首是瞻!”容颜还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所以不好将话说的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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