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父女平时就看不惯我,对我多有刁难,却没想到连这种事都赖账!这合同白纸黑字,你们偏不认账,我也没有办法!可是,这股份确实是存在的!”

 楚怀冷冷地看着她做戏,厌恶翻涌着,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楚萱萱冷笑一声,鄙夷地上扬语调:“我奉劝有些人不要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了!就算你——”

 林渔灿正要想对策,一股冰寒之气席卷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

 这会议室里开了空调,哪里来的冷风?

 紧接着响起楚萱萱略带惊慌的语气:“瀚,瀚哥哥……”

 顾溟瀚?

 林渔灿心里惊了一下,想到刚刚在别墅里发生的事,下意识想要逃跑!眼前黑影掠过,顾溟瀚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她勉强保持镇定,扯起笑容:“二弟。”

 楚怀也没了之前的气势,他讨好地堆笑上前:“顾少,你怎么过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她说的是真的。”

 会议室的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顾溟瀚淡淡扫了楚怀一眼,惜字如金:“股份。”

 楚萱萱脸色顿时僵住,什么?那股份真是林渔灿的?

 “你谈完合作的事,记得把股份转让的合同做好给她。”顾溟瀚再一次语出惊人。

 楚怀脸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

 他勉强扯起一个笑,诚惶诚恐地低头连连说好。

 楚萱萱却是心理不平衡,她死死抓着手掌心,心里的酸水和怒火翻涌着,搅动着,恨不得把那个贱人撕扯干净!

 凭什么?这个贱人凭什么得到瀚哥哥的股份!

 “瀚哥哥……”

 她弱弱地喊出声,却收到一记冰寒的眼神,顾溟瀚看着她眸色平静:“往后,希望我看到你能尊重你伯母。”

 平静无波的语气里,暗含着警告的意味。

 楚萱萱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纸。

 林渔灿后知后觉,顾溟瀚是在帮她?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

 “公司股份转让的事,尽快做好。”他又扫了楚怀一眼,淡淡说着,就在楚怀答应时,楚萱萱顿时急了。

 “爸!你怎么可以把股份转让给这个贱……”

 楚怀吓得脸色大变,吼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