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渔灿缓缓站起来,轻飘飘拍了拍手和她对视:“好了,我要继续给顾溟瀚治疗了,伯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最好还是回去吧,万一影响了我治疗的思路——”

 “你!”

 楚婧怒指着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你竟然敢赶我走?”

 林渔灿扯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盈盈看着她,轻轻搓了搓手。

 “嘭!”

 楚婧被一只手推出来,紧接着门重重关上!

 她脸色骤然铁青,头冒黑烟,气得恨不得把这个林渔灿撕碎了!

 这个贱女人!

 她黑着脸回到家里,楚萱萱见她脸色不好看,连忙上前问道:“妈,怎么了?谁惹你动这么大的气?”

 楚婧坐在桌旁,脸色不善:“还能有谁?除了那个贱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得罪我?”

 楚萱萱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也变得不好看,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是她!自从这个贱女人嫁进家里以后,就一刻不得安生!现在竟然连您都敢热!”

 楚婧面色不愉,没有接她的话,胸脯还在起伏着,显然因为刚才的事气得不轻。

 楚萱萱接着说道:“不过她懂医术,要帮瀚哥哥治病……”

 砰!

 楚婧猛地拍桌,冷笑连连:“医术?我就不信这个黄毛丫头片子,还懂得什么医,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