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了。”他温声。

 他没同她说起,他以为她没了,就开始整晚睡不着,然后起很早。

 温印业已上前,他坐在窗户上,温印正好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他愣愣看她,温印眸间明显舒了舒,她见他脸色苍白,倒是还好……

 李裕伸手绾过她耳发,“不多睡会儿?”

 温印看了看窗外天色,“睡挺久了……”

 她一直习惯早起,反倒眼下有些不习惯。

 李裕笑了笑。

 温印凑到他跟前,从他角度往窗外探头看去,“窗户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看这么久?”

 她说话的时候,他鼻尖都是她发间的馨香。

 好似早前的亲近之后,两人多了许多说不出的亲密在。

 他还在看她的时候,她借着看窗外的时机,亲了亲他脸颊。

 他看她。

 温印继续双手习惯性背在身后,亲完他之后,温声道,“早。”

 李裕终于笑了,不是早前那种勉强扯出的笑意,而是会心的笑,仿佛才将早前不开心的事情抛在脑后。

 温印满意颔首,“笑好看,要多笑。”

 他果真嘴角扬起的幅度更高了些,也伸手揽过她,“你再亲我下,我笑给你看。”

 “哦~”温印似恍然大悟一般,慢慢凑上他唇边,慢慢亲吻他,不是唇间轻轻沾在他唇畔上,而是认真亲他。

 亲了很久,直到她松开双唇,他眼中都是余味和不舍。

 他刚想开口唤她,温印双手背在身后笑道,“好了,给我笑一炷香!”

 李裕:“……”

 李裕好气好笑,“奸商!”

 温印明显不满,“商人当然不能吃亏,怎么就成奸商了?”

 李裕低眉笑笑。

 温印还在不依不挠说着话,他抬眸看她,其实没听她在做什么,但是觉得,她在,好似一切都不同了……

 没什么不好。

 正好温印说完,“我回去了!”

 这次她再说回去了几个字,他也不恼了。

 温印转身都走出几步,又回头,“什么时候走啊?”

 “听你的。”他温声。

 她眨了眨眼,“两刻钟?”

 “好。”他从善如流。

 “那我走了。”

 他还是应好。

 温印顺带捞了下下一道走,下下“喵”了一声,不知道她捞它走做什么,反正一会儿都要一起的。

 但下下的抗议无效。

 温印抱着下下出门时,正好遇到彭鼎。

 彭鼎嘴角抽了抽,就这么正面遇上,招呼也不好,不招呼更不好,彭鼎的面瘫脸都要抽肿了,最后挤出了“娄老板”三个字。

 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温印好。

 他知道温印同殿下关系恐怕很亲密,但在彭鼎看来,娄长空又是男的,这种亲密关系,他唤公子也不对,最后所幸叫娄老板万事大吉。

 温印朝他颔首致意,而后径直走了。

 彭鼎心中微舒,正觉得了了一桩大事,又忽然见温印驻足,转身看他,温声道,“记得让他吃早饭。”

 彭鼎:“???”

 彭鼎:“!!!”

 彭鼎环顾四周,周遭没有旁人,刚才娄长空这句话是同他说的!!

 还能让他提醒谁?

 这里是殿下的房间,就只有殿下一人!

 这两人,就这么,如此的……

 彭鼎想死的心都有了!

 “哦,好。”彭鼎应声。

 温印这才抱着下下,哼着小曲走了。

 ……

 远处,洛铭跃和江之礼似做贼一般,脑袋凑在一处。

 “听说了吗?那个才是娄长空?早前那个是装的。”洛铭跃悄声。

 江之礼什么都没说。

 洛铭跃继续道,“娄长空昨晚和前晚都在殿下屋中,他们昨日近乎一整日都在一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将好能之礼:“……”

 江之礼脸都青了,“你知道殿下身边最重要是什么吗?”

 “什么?”洛铭跃敏锐。

 江之礼伸手敲了敲他的头,“那我教你,你记得了,不该说的不说了,不该问的问!”

 洛铭跃:“……”

 江之礼这才收手,郑重道,“洛铭跃,殿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我都不清楚,无论是边关死里逃生,离院被困,还是即便没有被逼得跳崖,但逃出定州城时也是险象环生。你在了解一个人之前,不要轻易揣测……”

 “哦。”洛铭跃应声。

 “哦什么?”江之礼看他。

 洛铭跃凑近,“江之礼,你是特意同我说,让我别轻易揣测你是吗?”

 江之礼:“……”

 洛铭跃笑道,“放心,我才不揣测你呀,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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