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个小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时煜,这你也下得去手!

 心知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都意义不大的棠梨,崩溃地扶额蹲在地上。

 苍天啊!

 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

 二十分钟后。

 棠梨家的沙发上,回去穿戴整齐的时煜,规规矩矩地站在棠梨身边。

 两人像被老师抓包的小情侣一样,排排站,站在棠霄面前。

 只不过在基地挨训习惯的棠梨,双手背后,昂首挺胸。

 看起来就像是学生时期,那种一天不闯祸就难受的调皮捣蛋,天天被叫去办公室训话的“坏”孩子。

 反观时煜就不一样,双手紧扣放在身前,低头看自己的足尖,一副羞愧的不得了的模样。

 一看就是那种,学生时代很少闯祸的好学生。

 乍一眼看上去,差别还挺大。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棠梨。

 她简直欲哭无泪!

 欲辩无言!

 “多长时间了?”

 棠霄还没从捉—奸捉到的对象是时煜的震惊中缓过来,看样子,像是恨不得一巴掌抡死这两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棠梨心知肚明。

 她现在在棠霄的眼中,说的话压根没有任何可信度。

 不管她说什么,说的话有多真实。

 棠霄都会笃定她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有先见之明的棠梨,索性选择闭嘴。

 许是知道棠梨嘴里问不出什么实话,棠霄将压力全都放在了时煜身上。

 目光牢牢地盯在时煜脸上,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片刻后,棠霄叹了口气,放缓语气,开始对时煜使用怀柔政策。

 “时煜,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跟小叔说句实话,你跟棠梨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是不是她胁迫你什么了?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小叔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这话说的,就好像她把人带坏了一样。

 棠梨偷偷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