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你喝酒吗?要喝自己点,我不能喝。”

 “不喝。”

 沈衡不太喜欢喝酒,平时应酬跟人喝酒已经够他烦的了,让他自己主动喝那是不可能。

 楚迎雪像是拍拍乖狗狗的手法拍了拍沈衡的肩膀。

 表现不错,酒精是魔鬼!

 收到楚迎雪的表扬,那不喝酒更成了沈衡的政治正确。

 “三哥,你待部队这些日子,有没有往后的打算?”楚迎雪撇了眼李绣绣,又瞥了眼楚长乐。

 李绣绣今年虚岁二十一了。

 这年纪现在听起来不大,可在村里,再过两年就是老姑娘了。

 他一个男的打两年光棍没啥,可别耽误了人家。

 楚迎雪话落,楚长乐摸摸脑袋,然后小声说道:“混个小官当当嘛,听说这次晋升,有我的机会呢?”

 “晋升?升啥?”

 “班长!”

 “……”

 李绣绣:这人还真是盲目乐观啊。

 她就说,刚进部队不到半年的新兵蛋子有啥好晋升的。

 “班长不都是老兵吗?老兵带新兵?”楚迎雪觉得自己对部队的了解好像都错了。

 “额,这个……”

 楚长乐却一副被戳穿了的样子。

 连李绣绣都能看出来:“咋了长乐哥?”

 楚迎雪的怀疑正中了楚长乐隐瞒的事,她的置疑没有错,楚长乐一个新兵按理来说是要挨过一年才能当上副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