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魏忠贤满脸大汗的赶至乾清宫,隔着厚厚的门板,捏着嗓子禀告:“万岁爷,没事了。”

 然后,大宦官转身,对那名锦衣卫千户说道:“牛千户,没事了没事了,都回去值守吧。”

 “是,九千岁!”那名锦衣卫千户躬身应诺一声,便领着众力士离去。

 朱由检却看的一头雾水,心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搞得像zhèng • biàn 一样……’

 吓死朕了。

 “魏忠贤,外面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朱由检坐回龙榻,捏起一份题本,假装在处理国务,“进来说吧。”

 ‘吱呀’一声,乾清宫厚厚的门板缓缓打开,魏忠贤迈着小碎步,趋步走进来。

 “万岁爷受惊了,奴婢该死!”魏忠贤一进门就先跪下,满头满脸的汗珠子也顾不上擦,无奈的说道:

 “是那些不懂事的学子,胆大包天,在文官清流们的怂恿下,竟然围堵宫门,声称不让他们进入大明学堂,就要跪死在外面……”

 “那就让他们入学啊,朕还以为多大的事呢。”朱由检有些不悦的说道:“是不是你们几人设置的入学门槛太高了?

 忠贤啊,这样是不行的。

 朕之所以设置大明学堂,就是要让举国学子、工匠、甚至那些农民、桑民、渔民,都能有一技之长,你们搞一套科举应试的东西出来,也难怪人家要嚷嚷了。”

 魏忠贤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敢打断皇帝的话。

 好不容易等朱由检话音一落,魏忠贤赶紧说道:“万岁爷,不是设置的门槛太高,而是前来申请入学的人…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