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谈天。酒足饭饱之后,自己梳洗收拾得干干凈凈,挽着我的手,走进她的那间大卧室。

一进卧室,白天那个在店堂里开朗活泼的周芹立刻变成了一头饥饿的母狼。

她叁把两把剥下我的衣服,让我立在床边,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脱衣,看着她光着白白的纤巧的身子,仔细地折迭好脱下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身来,在我面前跪下,握住我那已经bo • qi坚硬的yīn • jīng ,一口咬进嘴里,上下门牙紧紧地咬住guī • tóu 后面的沟棱,嘴唇嘬起来,用力地咂吸。

好几次我被她吸着吸着忽然感到有尿意,果然,她?

突然停下嘴,「呸」地吐一口。

但更多的时候,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忽然guī • tóu 前面一热,一股暖暖的东西冒了出来,我定睛看她,芹俏皮地对我眨眨眼,嘴里更加起劲地吸起来,直到吸完我最后一滴,意尤未尽地擦擦嘴。

自己到床上躺下,两腿屈起左右分开,媚笑着歪头朝向我。

我爬上她的身子,先用嘴唇在她全身上下吻个遍,她闭起眼,享受我在她身上轻薄。

慢慢的,我的嘴向她两腿间凑过去。

她分明知道我的意思,把腿分得更开,下阴使劲挺送到我面前,我口手并用地把玩这小可爱的软肉,把yīn • dì 含进嘴里咂着,粗糙的舌头舔她的yīn • chún ,伸一根手指,有时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深处体验里面滚热湿滑,有时我故意用两根手指,代替yīn • jīng 在阴道里飞快抽送,她也喜欢。

听着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指的运动越来越急促,终于,我停下手,将沾满手指的滑液涂在guī • tóu 上,手扶住又坚硬如初的yīn • jīng 对准芹的下体,下腹一挺,看见guī • tóu 已经隐没在芹的身体里,我俯下身,强壮的双臂抱持住芹的身体,死死地把她压在我身下,挺起腰胯,鼓动我男性的特征在芹体内反复冲击。

这时,借助窗帘边缝透进来街灯的亮光,看得见昏暗的室内大床上,两个汗流浃背的人体,精赤条条缠绕在一起,粗壮的把瘦小的压在身下,身体飞快地蠕动着,纤瘦的那个避无可避,被动地承受着。

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闷声,身体摩擦床褥的唏嗦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偶尔还有一声女人惊叫。

这就是我和芹几乎每晚都要做的事,除了她每个月那不方便的几天,我每晚都睡在她那张大床上。

每晚睡前,我们一定要做的就是脱去对方的衣裳,接着搂抱着倒在床上,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我使劲将yīn • jīng 伸到她阴道最深处,将jīng • yè 一股一股地注进她体内。

芹是我碰过的第一个女人,我是芹寡居后第一个肌肤相亲的男人,芹将自己对男性的渴望,对被爱的向往,和对幼弟的疼爱都投射向我。

在我们相拥而睡的夜晚,每次我夜半醒来,都?

发现芹依偎在我身侧,手臂搭在我胸前,如同小猫般温顺;而每天早上我在被窝里睁开眼睛,芹早醒了,但仍然靠着我躺着,这时候她发觉我yīn • jīng 的晨勃,她?

伏在我耳边轻轻地问:「想要吗?

我给你。

」说着,主动地分开两腿,用力地把我向她身上拉。

这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挺着刚睡醒的家伙一下子插进芹的里面,借助昨晚的残余润滑,在早晨六点半的时候,听着窗外上班自行车的铃声,夹杂着远处大饼油条的吆喝,在芹的身子里留下了我今天的第一滩jīng • yè 。

后来我问芹早上xìng • jiāo 的感觉,她说她那时多数也是有点迷糊,并没有特别舒服,但是因为听得见外面的各种人声,好象旁边有人在看我们干事,心里感觉非常刺激。

尽管因为有干扰她很难达到高潮,但清清楚楚地看着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一来一回地用力,同时很实在地感觉到有根火热东西在阴道里越塞越紧。

就着晨光,欠起身低头就看得见一根青筋暴涨的yīn • jīng 撑开yīn • chún 插在里面干她,心理上觉得自己很下贱,可是下贱归下贱,还是忍不住要看,最喜欢看着一条长长的yīn • jīng 慢慢全部插进自己阴道的过程,一开始还担心,怕我年纪轻轻每天都和女人xìng • jiāo ,身体受不了,可是,我一连几天毫不疲倦,她才放心地享受被男人干的滋味。

因为她早就放了节?

环,不?

孕?

出新的生命,但芹仍然坚持每次xìng • jiāo 时,我都必须把jīng • yè 留在她身体里面。

后来我问她为什么,她回答我说:「我喜欢你的东西存在我里面,特别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一时半?

儿还不觉得,等过了个把钟头,你前天晚上留的东西就?

慢慢地从我里面流出来。

要是你晚上出得多,?

顺着两腿内侧往下淌,我只好用力夹紧大腿坐下来,让你的jīng • yè 流到后面pì • yǎn 上去,这样我两条腿当中连yīn • máo 带叁角裤糊成一片,又粘又滑,走路动作大一点?

「噗吱噗吱」响,但是我?

时时想起我们一起困觉的时候,你在我里面戳得多舒服。

」转眼间,冬去春来,我和芹的xìng • jiāo 越发频繁,芹主动要求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随便。

逐渐的,我连星期天也不回父母那儿去了,借口要留在医?

里读书,准备出国。

老爸老妈当然很满意我的用功,而实际我是压在芹的身上「用力」。

一个星期一的中午,我正在病房办公室百无聊赖地看报纸,忽然觉得下腹升起一团火,直向两腿间窜去,剎那,yīn • jīng 涨得老大,在裤裆里一跳、一跳,我放下报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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