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宁轻声,提着保温桶的手落在他手上,握住他。

这一刻,他的手冰凉。

湛廉时看着宓宁的手,白皙如初,光滑细腻,有温暖从她手上传来,压住他的紧绷。

战栗。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