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司纯听言,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王爷既然会不悦,也罚过白术,看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是妾身莽撞,想亲自照顾王爷,白术只是不知变通,还请王爷勿要过多苛责于他,他也是一番好心。”

 “侧妃心善,但此事,本王已有定夺。”

 慕瑾川语气如常,听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月司纯还欲再说,又听他道,“你既没休息好,早些回去吧,本王也倦了。’

 楚洛苡听得直好笑。

 她可不记得白术受了什么处罚,不过是被调遣开,忙他事去了。

 这俩人啊。

 她正想着,瞥见月司纯朝她走来,笑意温柔。

 “姐姐。”月司纯欠身,“王爷伤口碰不得水,擦拭身子的时候,一定要避开肩膀位置,白布两天一换,早晚服用药汤,那药汤定然很苦,姐姐可安排人买些蜜饯回来,平日里,王爷吃的也一定要清淡,但营养要跟上,可去厨房熬些补汤,还有……”

 楚洛苡听得不耐,冷笑着打断她。

 “侧妃这是要跃过我的脑袋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没听说过侧妃教王妃做事的。”

 月司纯身子微僵,带有些惶恐不安,茫然四顾,眸子直勾勾望向慕瑾川,祈求他能说些什么。

 慕瑾川闭目养神,似全然没听到。

 “妾身心下担忧,一时失了自我,望姐姐见谅,绝没有那个意思,妹妹……只是担心王爷……”

 她嗓音略微更咽,仿佛楚洛苡再凶一点,就会吓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