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拈起香灰凑在鼻翼间嗅了嗅。

 果然是那种香!

 还是专门香,药效极强。

 这种香根本没人能配出来解药,除了两人在一起,别无他法!

 楚洛苡眼眸逐渐沉下来。

 这种药不是没有解药,而是没有人能找到解诀的方法。

 可她能!

 楚洛苡费劲的将慕瑾川拖到床侧,把他身上的里衣胡乱扯了下来。

 扬手拈起银针,扎在他胸口。

 慕瑾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面色变了变。

 楚洛苡瞥了他一眼,冷哼,“活该!疼死你!”

 说着,她又扎了一针。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慕瑾川体内的药效被她排了出去。

 “流月。”楚洛苡唤了一声。

 流月一直守在外面,听到楚洛苡的声音,紧忙推门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紧忙垂下了头,尴尬的杵在原地。

 楚洛苡扯过一旁的狐裘,披到了身上,又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慕瑾川,扯了扯嘴角。

 “去调查一下,今日谁负责的香炉,这香是谁点的。”

 “是。“流月应声道。

 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楚洛苡再次唤住她,“将白术叫过来。”

 “是。”

 白术很快进来,看到房中场景,愣的瞠目结舌。

 王妃披着狐裘,捂得严严实实,而自家王爷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面色憔悴。

 这……王爷该不是被吃干抹净了吧……

 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受伤,王爷体力不支?

 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几种偏方。

 “慕瑾川的药效已经解了,你将他带回去吧。”楚洛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