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苡受不了她的眼神,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说吧,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额……没,没发生什么事。”流月愣了愣,连连挥手,赔着笑意,“王妃想多了,府中怎么会出事呢?“

 楚洛苡美眸微闪,唇角微微挑起,”你要是不说,我问别人也一样。”

 流月脸上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她撇撇嘴,眼眶顿时红了。

 “来人……见她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楚洛苡头皮一紧,朝外面唤道。

 “王妃,王爷与侧妃出去了。”流月带着哭腔。

 “他们出去就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楚洛苡更不明白了。

 慕瑾川带着月司纯出去,还能把她气成这个样子?

 “今天是侧妃父母的祭日,王爷与侧妃一同前去祭拜。”流月忿忿的跺脚,眼眶中的泪珠打转,“王爷将您置于何地?“

 王爷陪妾室拜祭父母,哪有这个道理。

 王爷此举不就是摆明了侧妃在王府的位置吗?

 今晨碰到梧桐,她还趾高气昂的嘲讽王妃。

 “月司纯好歹也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慕瑾川陪她去拜祭父母也无不可。”楚洛苡不以为然,觉得流月有些大惊小怪。

 “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流月心里替她抱不平。

 “你啊。”楚洛苡好笑的戳了戳流月的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慕瑾川早就跟我说了,他前去祭拜的东西是我跟他一起准备的。”

 “啊?”闻言,流月当即愣住,难以置信,“王妃,您不生气吗?“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楚洛苡耸耸肩。